止他爬房柱:“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先不提晏城中有几个人敢对牵情阁下手,牵情阁又不是独立的楼,这一条街都是互相牵连着。如果他们没有及时发现火情,这把火恐怕能烧了大半条街。
楼半夏蹙眉,看向姽画:“难道是那什么晏城五少做的好事?”
“有可能,”姽画卷起画轴,“你赢了他们那么多东西,他们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不过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段,也有点太掉价了吧。”
良棋“哼”了一声:“这些世家公子哥儿也就是金玉其外,其实内里跟市井混混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一群输不起的家伙。”
季阳揉着眼睛趴在听书的肩膀上:“我好困,要睡觉。”
碧蕊将季阳从听书身上接过,带着他回房睡觉,其他人却是睡不着了。
楼半夏看了看天色,夜色深沉,无星无月。
“我出去一趟,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最好不要留下痕迹。”
楼半夏刚一进入萧煜的房间,萧煜便醒了过来,看着楼半夏的眼神如同领土遭受侵犯的狼。在看清来人之后,萧煜松了口气,邪魅一笑:“你怎么大半夜地过来了,莫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了?”
“我要动晏城五少,你有意见吗?”楼半夏的声音中压抑着火气,一开口便爆出火药味来。
萧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愣:“他们怎么了?”
“以后在跟你解释,我必须给他们一点儿教训。”
“别把人弄死了就行。”
楼半夏满意地扯了扯嘴角:“那就好,你继续睡吧。”
放火这种事情,当然用不着晏城五少亲自动手。但是他们也是够蠢,竟然躲在牵情阁附近的酒馆准备看好戏,结果被楼半夏一个**阵圈住了,怎么都走不出来,还以为自己遇到了鬼打墙。
得了萧煜的准话,楼半夏也便有了计划。看着那五个人模狗样的公子哥儿被**阵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楼半夏冷冷一笑。鬼打墙,哪有真的见鬼恐怖呢?
严淞是晏城五少之首,此时还算镇定,带着付关、庄穆息、西门双城和诸葛连轩寻找出路。
“你们别自乱阵脚,哪有什么鬼打墙,不过是牵情阁那几个神棍玩儿出的把戏罢了!”
西门双城抓着付关的腰带,生怕走丢了:“我就说了,在家里等消息就好了,干嘛非得来凑这个热闹。”
“那个臭小子坑了我们一大笔,不亲眼看着他受到教训我不甘心!”一想到这里,庄穆息就觉得自己背后的鞭伤又开始痛了。老爷子下手是真狠,一点儿也不留情,打得他在床上躺了两天。
诸葛连轩动了动耳朵:“嘘,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
众人噤声,屏息倾听,果然听到不知何处传来女子幽怨的唱词。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恨成就得迟,怨分去得疾。柳丝长玉骢难系。倩疏林,你与我挂住斜晖。张郞啊,你马儿慢慢行,车儿快快随。恰告了相思回避,破题儿又早别离。猛听得一声去也,松了金钏,遥望见十里长亭。减了玉肌,此恨谁知……”(《西厢记。长亭。端正好/滚绣球》)
那女声婉转幽咽,带着三分不甘五分仇恨,时而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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