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着要怎么把处理这东西。这东西浑身湿漉漉的,长得又跟在水里泡得快腐烂的尸体一样,她不想碰他。
然后,那东西就在宋初和楼半夏的注视之下缓缓变形,如同流动的液体一般,慢慢滑入了湖水中。宋初一脚踩上尚在水榭中的一团,脚底一片滑腻,却拦不住那东西,果真如水一般。到最后,水榭中只留下宋初脚下的一滩,其他地方只有一片水迹。
嫌弃的把鞋子脱了,宋初靠在水榭边:“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原来是有恃无恐。他没什么其他的本事,但是想要困住他也不容易。”
“这件事,我们要管吗?”楼半夏低声问道。
宋初眯了眯眼睛:“管啊,冥界地方小,能少几个怨魂也是好的。”
楼半夏失笑,笑宋初明明是自己心软,却非要扯上其他的借口。
“天色也不早了,先回房去睡吧。”
宋初搂着楼半夏的脖子:“我鞋脏了,你抱我回去。”
“改天我得找梁京墨聊聊,他再这么把你宠下去,你非得生活不能自理了不可。”嘴上这么说着,楼半夏却是顺从地将宋初打横抱起,送回房间。
梁硕正巧瞧见这一幕,还没来得及艳羡,背脊上爬起一阵寒意——琴公子佳人在怀,他们家王爷要怎么办?
好在,楼半夏并没有在宋初房里多加停留,把人送进去也就出来了,梁硕暗戳戳松了口气,扯着楼半夏问:“琴公子,我一直很好奇,宋小姐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楼半夏抽回自己的袖子:“关系?朋友,同事关系。怎么,你看上人家了?放弃吧,人家宋初早就名花有主了。”说着还拍拍梁硕的肩膀,聊作安慰。
梁硕眼角抽了抽,干笑两声,推开楼半夏回屋睡觉。
楼半夏眯眼看着梁硕在自己面前关上的房门,心思转了开去。
实际上,从襄阳城离开的时候,她就没想再带上梁硕。但是他们一行人准备出行的时候,梁硕却已经自觉地收拾了行礼驾着马车等在李府门前,萧煜则是一点意外的模样也没有。如此这般,楼半夏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是萧煜的意思。
萧煜这是个什么意思,楼半夏有点看不清了。她的底细,梁硕或许不知道,萧煜在牵情阁混迹已久,或多或少也晓得一些。她送鼓去钟山,虽不至于说路有艰险,这段路终究是不适合人类来走。梁硕若是随他们一路而去,等到界面混沌之处,角色翻转,梁硕便成了闯入“人群”的“动物”——指不定就被谁当做食物看了。
梁硕在屋里看着铺展开的信纸也是一筹莫展。作为一个军伍出身的糙汉子,他自认为能识字就已经很不错了,传递情报啥的他也不是不会,但是要给自家王爷汇报琴公子的行迹作为,他却有些纠结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梁硕自认为对自家王爷的心思还是能够猜测到几分的。在明知王爷对人家有意思的情况下,他要是再一板一眼地用不带一丝情感色彩的语句去汇报,万一再用错了词语说错了话,岂不是要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至少比较痛快。
宋初泡在热汤里,趴在浴桶边昏昏欲睡,良棋早已与周公下了不知多少盘棋。
众人谁也没有想到,作为此行主角的鼓,却已然不在房内。
九桥镇的特色并非九桥镇的桥,而是九桥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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