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事,他并不欠贺家。相反,目前是我们贺家欠他良多。”
有老祖面露不愉:“他再怎么厉害,那也是我们贺家子孙,是我们的晚辈。更何况他能有今天,和我们送他去灵种学院也有莫大关系,否则他只是待在家中,凤王怎么可能发现他?仙尊又怎么可能要收他为徒?”
这位老祖加重语气:“是我们给了他机会!”
“嘁!”允祖发出嗤笑,“自从天狼门消失,灵种学院种种秘事已经传遍天下,学院私下贩卖学子到各世界做奴隶一事至今余波未消,凤家虽然帮忙找回了不少被贩卖的学子,但仍旧有许多可怜人至今还不知在哪里受苦受累。诸位真心觉得十一郎会喜欢灵种学院?会认为灵种学院是他的机缘?”
“不管过程如何,事实如此。”那老祖强硬地道。
很快七位老祖就分成两派争吵起来。四对三,吵得脸红脖子粗。他们的仇怨可不是今日才结下,在当初凤家来提亲、贺秀杰跑出来想要夺取家主之位时,就已经闹得内讧。
贺志道揉了揉眉头:“诸位……”
见七位老祖少有人理他,贺志道提高了声音:“诸位老祖!你们是否忘了我们聚集商量的初衷是什么!”
七位老祖总算冷静下来,医术最好的文柏老祖道:“对,我们都糊涂了,吵这些有什么意思?十一郎难得能回来一趟,其他先放到后面,先让他看看一慈再说。”
提到贺一慈,密室内的氛围立刻不一样了。
允祖更是呢喃道:“这也是一慈命不该绝。以前十一郎和一慈感情最好,这次一慈出事,十一郎就回来了,这不是冥冥中自有决定是什么?”
“我大堂哥贺一慈出了什么事情?”属于青年的清朗嗓音响起。
随后,两名身高都超过普通人的高大男子出现在密室中。只不过一人面貌稍微稚嫩些,另一人则看不出实际年龄。
七位老祖皆惊,尤其那位刚成就金丹的老祖,他竟然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在偷听,更没有发现对方是怎么进入密室还没让他们察觉。
贺椿:一个简单的防守和警戒阵法,想要困住我当然不可能,同样,我利用阵法进来,你们也不会察觉。
他和阿蒙很早就到了,不过两人都不想从正门入,怕麻烦。
正好阿蒙看到几位贺家老祖往密室走,就让贺椿跟了过来。
贺椿出于卧底的习惯,跟过来后看人家在开会,就站那儿听起了墙角。
前面老祖们和家主说的关于他的事情,实话说,他听后并没有什么太特殊的感觉。
就像家主贺志道说的,主动权在他手上。哪怕不看他背后的那些靠山,只说个人修为,如今家里最强的一位老祖也不是他的对手,想要强迫他做什么那是完全不可能。
用他娘和兄姐威胁他?除非贺家不想在修真界混了,或者贺家主事人的脑子全都给狗吃了,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包括那位认为贺家对他有恩、他应该为贺家鞠躬尽瘁的老祖在内,信不信对方当着他的面绝不敢这么说?也就是背着人,他们才敢这么吵一吵。
“十一郎?你长大了。”家主贺志道赶在其他老祖开口前,先把说话权揽了过来。
贺椿对贺志道和允祖、容祖、文柏老祖行了个晚辈礼,随后直起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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