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然后继续走。推门,他将她放到一个有些柔软有些宽敞的地方,似乎是床褥。然后在她身上又是一点,说道:“在我回来之前,你绝对不能出这房间一步。”冷冷淡淡的有些熟悉的嗓音,是他,箫遥。
扯下蒙眼的布条,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房里点了一段蜡烛,她坐在床上,打量着整个房间。
这个房间并不太大,但是干净而整齐。他白日里穿去见大人的那件白衣叠得方方正正的放在枕边,方枕的另一边,放着他的紫竹箫;床边有一方小几,上面放着一块在边角上绣了一丛兰花的白色面纱——也是看起来很熟悉的,他在那日的酒宴中戴的那一块;在床的对面是一副妆台,上面除了一面铜镜之外,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摆。
外面的梆子铜锣敲过了三响,他没有回来。铜镜中映出的女孩子头发凌乱,眼神发散,脸色苍白而憔悴。不是不困倦,不是不想睡,只是先前的惊惶,再加上对目前身处的陌生环境的恐惧,竟然让她硬生生的压住了那困意。
房外一次次的敲过了四更、五更,直到窗外天光已经放亮,她兀自睁着眼睛。而他,始终没有回来。
门,无声的被推开,门口处进来一个男子。他穿了月白色的衫子,看起来很是俊美儒雅,却让她无端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清秀有余,艳丽不足。笑影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你?”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人开口,语气里似乎很那是为他口中的那个“笑影”不值。
他逼近她,她骇然:“你、你、你要做什么?”
他不答,只将手摸上她的手臂,以及腿脚等等的关节处,缓缓运劲试探,同时制住她的挣扎以及躲避。还好,虽然已经过了练武的最佳年龄,但是筋骨还没有完全长硬定型,倒不是一无是处。”他回过头,“你来得倒快。自己去刑房领二十鞭,三天后接下一件任务。成功后没有酬金,功劳抵了你犯下的规矩;如果失败了,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是。”回答声音里带了虚弱。她抬头,才发现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回来,正斜倚在门框上。听了那人的话,他僵硬着脚步从她的视线中离去。
“我便是此间主人,月影。”那人轻轻扬了扬唇角,凉凉的笑道,“月影轩里从来不收留无用的人,虽然你是笑影带回来的,但是他的等级离准用侍女的程度还差得远。如果你不想害他,就好好的想想自己能干什么。”
“带我回来的,不是箫遥公子?”她一愣。
月影面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竟是这样么?倒也有趣。小姑娘,你到底有哪点值得笑影这般相待?呵。”他笑了笑,随手扔给她一个瓶子,又说道:“今天便缓你一日,笑影受刑回来,记得帮他上药。”
受刑?上药?会很严重么?她不免担心。
月影却只是勾了唇角:“听说你的名字里面有个”秋字,若有本事留得下来,便叫做“寒秋吧。”说完,他便离开了。
月影走后,尽管她依然担心,可是精神上的疲惫,却让她无法再支撑下去了。原本只想闭上眼睛养养神,没想到侧躺在那张床上,嗅着枕上那与他身上相同的青草气息,双眼只是一阖,整个人便跌到了黑甜乡中去,再不知身在何地,今夕何夕。
会再睁开眼睛,是因为身上多了一床被子的重量。刚睁开眼睛,便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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