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手上,毕竟已经有线索了。
还是在余杭的时候,还是在白惊鸿没有启程前往天罗教的时候,还是,在千机阁白惊鸿的房间里面。
白惊鸿的手中,拿着一块玉坠,竹节形状的玉坠。青冥,你先坐下。”他温和的笑了笑。
骆修文依言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只是看着那块玉坠。这玉坠上,有什么文章么?
“青冥,我本不想同你说这些,但是如果让你住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只怕你会相当不安。之前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如果不是我,你原本不必经历那样的事情的。你可以恨我。但是,我现在问你一件事情,还希望你可以如实的回答。”单以声音而论,白惊鸿的声音很温润,只是脸色却是非同一般的郑重。
骆修文点了点头。
白惊鸿这才问道:“青冥,你对玉竹,究竟是怎样想的?”
“我……”骆修文沉默了半晌,也没有继续说出下文。我只是……”
白惊鸿叹息一声:“这样么?我倒没有想到。如果只是这样,这些话,你不听也罢,请吧。”
骆修文拒绝道:“不,我只是……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哦?”白惊鸿挑眉,“那么,就先好好想想吧。”
骆修文沉思,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就算她很强势,无论文才武功都很好,可是……她却是一个不幸的人。我……只不希望她继续那样不幸下去。”
白惊鸿点点头,握住那块玉坠,轻轻的抚摩着,却似乎不知道如何措辞,只是沉默下去。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玉竹在遇到我的时候,从骨龄上看已经有十二岁。她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她现在的名字,却是从这个玉坠和另外的一个人身上来的。由于这块玉坠,我叫她玉竹。”白惊鸿终于开口,说到这里,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又续道,“从玉竹的脉象上,我诊出了她曾经服下过离心草。而看她后来表现出的样子,我知道,那个人,对玉竹用了”忘尘。
离心草,忘尘。听名字,似乎是一种能让人忘记过去的药物。骆修文没有说话,静静地准备听白惊鸿说下去。
“我救起玉竹的时候,正是忘尘的效力完全发作过去之后。那时候玉竹的心智甚至不如一个三岁的孩童,也因此包括她的来历身世在内,我什么消息都没有问到。但是天下能用得出这种忘尘的,本应该只有一个人。”
“难道,那个人就是姓程的?”骆修文忍不住问道。
“不。”白惊鸿却摇头,“不是姓程。能用离心草制出”忘尘这种药的,原本只有天罗教药堂的长老,这次来到千机阁请我去天罗教的姚兮然。但是,姚长老却在比那更早之前就已经不再合药了。而如果我没有记错,他最后一次合的药,就是被身在胜京的官员买去。
“那个官员姓程?”骆修文又问。
白惊鸿依然摇头:“青冥莫急。那个官员在先帝的悦妃进宫后不久,由于被一些事情牵连,被抄了家。带领官兵的那个人,曾做过当时的程国舅府上的家将。从姚长老手上流出去的药,下落如何天罗教当然都会很清楚,那个官员并没有用出过这种药物,而那份抄家所得的清单上,也并没有这么一种药丸,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