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转向骆修文,说道:“青冥,玉竹的事情自然有我,你也算是到了自己家里,从玉竹被子归带走之后你就一直在这里等我们,还没有合过眼吧?累了这么久,先去歇歇吧。”
“不。”骆修文说道,“与已经走了好几天,我……”他的眼神很执拗,却难掩疲惫。
白惊鸿拍拍他的肩头,温颜道:“去歇着吧。现在你勉强支撑着没有任何用处,等有了玉竹的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的。”
看着骆修文离去的背影,白惊鸿微微笑了笑,问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当初才会选中他。千机,是这样的么?”
迎着他的目光,墨千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而白惊鸿看他点头,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柔和而歉疚。
即使依然带着歉疚,白惊鸿却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
墨千机看着沉思中的白惊鸿,忍不住问了一句:“惊鸿,子归真正要找的那个女孩子,你是知道的吧?”
白惊鸿开始并没有回答,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问道:“千机,你问这个,想要做什么呢?去找到她,然后用她交换玉竹?还是别的什么?”
墨千机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说道:“不管怎么说,她也终究是……”
“不要再说下去了。”白惊鸿打断他,叹道,“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惊鸿,你知道的。”墨千机也是叹息了一声,“只是,冥儿他……”
白惊鸿摇了摇头,说道:“他听说玉竹是一个女子的时候并没有吃惊,看样子玉竹至少没有瞒他,若不是信任他,不会如此。我现在只是担心,即使知道了那个女孩子的下落,也未必真的就能从子归的手上换出玉竹来。何况,我……一直都没有去理会这件事情,她在什么地方,我一点也不知道。”
墨千机站到他的身边去,握住他的手:“惊鸿,你可感到对她有所亏欠么?”
白惊鸿沉默。
“子归带走程与竹,为的是什么,你知道么?”墨千机试探性的问。
微微一仰头,白惊鸿苦笑:“教里面的事情,从你离开之后我在意的就少了,之后更是一点都没有碰过。子归那孩子的心思我自然是不了解的。但是玉竹也并非是坐以待毙的那种人,既然安排了青冥回来,如果有机会的话,估计她会传消息到这里来吧。怕只怕她一直被禁制,连传消息都没有办法。子归既然会找玉竹来找那个女孩子,自然是对玉竹的本事有一定了解的,恐怕不会不防。若真是那样,就麻烦了。”
墨千机握着他的手,只觉得那手掌有一点点阴凉,与平日的温暖大不相同;再看他的脸色,也是阴沉而凝重,知道他在担心那个人。即使对程与竹还有一些意见,但是看在惊鸿和冥儿的面子上,他也不免为她担心起来。
慕子归不高兴。
不是一般的不高兴,是非常、十分、极其的不高兴。虽然在他的表面上并看不出什么,但是凡是接近他周围一尺的生物,甚至包括蚊子都会感到他周围的阴冷。
他到余杭,原本便是要寻回天罗教的圣女,而此刻,那个女孩子便在后面的马车里。
可是他依然不高兴。
马车很宽敞,里面布置得也很舒适。在一张软榻上,蜷卧着一个女子。软榻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位容颜颇为清秀的中年女子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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