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待:等待着首领下一步的命令,或者,等待着茶馆这边有什么反应;而程与竹在做的事情,也是等待:等待着那些人主动说出他们的目的。
现在,就只看谁比较能耐得住性子,或者是那个幕后之人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了。
“是你?”出现在茶馆门口的那一袭月白色的身影,在见到茶馆外炉火前的那个人的时候,亦不由惊呼,“修?你怎么会在这里?竹子呢?你不是出来找竹子的么?”
坐在那里煮水的男子侧过头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连扇炉火的手也没有停。
“二娘,续水!”正在这时,茶馆里面一张桌上的人叫道。
“哎!就来!”一个女子稍稍拖长了声音回应,接着便见到那一个穿了蓝底碎花布衫,同样花色长裤,满头青丝在脑后盘秤妇人样式发髻的身形高挑的女子提着一个茶壶过来,对那煮水的男子说道:“尘,这个注滚开的江心水三次,然后试试味道如何。”她提起一壶滚开的水,目光一转,似乎才看到那月白色衫子的男子,又笑道:“这位公子眼生的紧,第一次来么?别在外面站着,里面请坐。”招呼过后,她转身快步向门里走去。
“修,你……”穿月白色长衫的男子站在门口,似乎对那个女子的出现很是意外,过了半晌才开口,“竹子离开胜京,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那煮水的男子恍如未闻。
“你假装不认识我么?”那男子有些恼火了。
“月影公子,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那人停下手中摇扇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注视着炉火,续道,“是为了找与,为了天罗,为了天罗教慕家的二小姐,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月影怒道:“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逼竹子离开?修,竹子为你做的一切就换来了你这个?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竹子在什么地方?”他没有回答那人提出的问题,反而问道。
便在此时,那个女子又走出来,见月影还在门口,便又笑道:“这位公子识得尘,是来找他的么?尘,你既然有这样以为朋友,为何适才不跟我介绍?这可有多失礼?”她开始还是和月影招呼,话到后半段便转向那被月影叫做“修”的男子,虽然有一点点嗔怨,却带了自然而然的亲昵,倒似乎似乎对情人撒娇一般。
“紫儿,这位是我早些年认识的朋友,月影。刚才我一时没有想起来,才没跟你说的。你先进去照应着生意,我在这里跟他说几句话。”那男子笑了笑,说道。
“哎。”那女子答应一声,便又进去了。
月影一时面色铁青:“骆修文,竹子那般对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么?你拿他当什么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与要到什么地方去,自然有自己的主张,哪里会总是明明白白的什么都跟我交代?”骆修文沉下脸来,冷道。
“好好好。”月影怒极,连说了三个“好”字,咬牙道,“既然你这样说,我便把那逼得竹子出走的女人杀了,也算对竹子有一番交代。”
骆修文寒声道:“月影公子,你对我如何没有关系,别把紫儿牵进来,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么?你对她,倒真是情真意切得很了。”月影冷笑,“你叫她什么?紫儿?修,难不成她就是那紫陌,而你就是江城花满楼里面的那个只现身了三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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