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白说,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我遇到了他,可是后来白怕墨主事害了我,所以把我逐出师门;在我逃到余杭,走投无路的时候,我遇到这里的老掌柜,可是我的继续逃亡却害死了他;在我刚刚到胜京的时候,我遇到了秋儿,可是后来,我却害她失去了自由,成了一个杀手……尘,你是这个世上,第四个没有所图的对我好的人,所以……”
“紫儿,你……”感到程与竹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握得很紧,很用力,甚至有些颤抖。骆修文不知该说什么好,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拍她的肩头。
“七年前的事情,大叔或者是不知道,或者只是幸运的逃过一劫,我却不能跟他说那件事情。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老掌柜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一日住店的明明是一个小女孩,为什么也没有见她离开,店里却找不到她了。”程与竹的手抖得益发厉害,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紫儿,镇静些。都过去了,你不是在逃,后面也没有人追你。”骆修文反握住程与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程与竹的颤抖渐渐止住,又说道:“你我都知道,这家客栈并不值五十两银子,若是换了别人,我最多出十五两。可若是大叔开口,莫说是五十两,就是五百两、五千两,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他。毕竟,现在我已经不在乎银子,而七年前,我是欠了大叔家一条命啊。我现在可以补偿他们的,也只有这些……可是,再多的银子,能买回一个人活过来么?尘,七年前我只是不想死,可是……我没有想到,死的会是……”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情绪却是平静下来了。
“紫儿,你究竟是男子,还是……”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了他很久,骆修文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不住这样问出了口。而这句话刚刚说出来,他便觉得怀里的那个人身体猛地一僵,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而这样的感觉也只是一瞬,这一瞬过后,程与竹轻轻的笑了:“骆,也只有你这样问过我之后还没有事。我说过的,我是男人还是女人,除了白之外,难道不是你最清楚?”
骆修文愕然:“可是……”
“你现在见到的,就是真实的。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可是之前……”
“之前,”程与竹反手勾住骆修文放在她背后的手,轻轻的挣脱开来,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黑暗之中,骆修文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发现在她的指尖上多了一粒小小的,蜡丸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骆修文问道,“难道是什么药物么?”
程与竹闷闷的笑了:“如果说是药物,也可以。这蜡封里面是一条蛊虫,名字叫做”诛颜的。外面的人只知道“红颜可以使男子样貌变得有如女子,却不知有”红颜,则有“诛颜。白在我离开的时候把它给我,说是可以改变女子的外表,使之看起来与男子无异。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它要以寄主的心血为食。七年以前,可以说,正是这条小虫子救了我一命。”
“不会难受吗?”骆修文伸手要去接过那枚蜡丸,却被程与竹微微一晃,捉了个空。
程与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很难过的,后来习惯了,也就好些。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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