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幽幽的,夏明瑶这样说道。
“那,”轻巧的将长发挽起,“其实也不错。”程与竹随手拈起几枚发饰插在她的发髻上,“草民真该当时就走的。让殿下恨一辈子,总比让殿下记住一个无心之人而难过要好得太多了。”说完,他将梳子放在妆台上,飘身后撤。
“如果对各位有所惊吓的话,抱歉了。诸位能来瑶华殿当差,想必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短,总该知道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若听到了丝毫有害殿下清名的风声,在下可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在窗口的地方,程与竹冷冷留下这句话,越窗而出,消失在那即将消失的夜色里。
为什么,白大哥,你若是不对她们说那句话,就那么走了,我也不会……为什么,要多加上那一句话呢?夏明瑶追到窗口,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眼神里慢慢的是那样的温柔和绝望,转过身来时,却已是泪落如雨。
东方的天空已经现了晨曦,骆修文看着渐亮的天色,心里越来越紧:与,你到底是怎么了?
想要离开藏身的地方进宫去看看,只是刚刚要行动,视野中便见到了那道修长而矫健的身影。黑色的紧身衣紧贴在他的身上,虽没有“衣袂当风”的潇洒,却实在有一种“矫若游龙”的迅捷。
“走了!”程与竹只略略一停,便将视线停驻在骆修文的藏身之处,低声唤了一声,等着他的出现。
骆修文立刻从藏身之处出来。他发现,在自己出现的时候,程与竹微微一笑,说道:“幸好你在这里。”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为什么?”骆修文错愕。
程与竹右手拉住他的左手,向茶楼的方向走回去,态度从容,步履轻快:“如果那个地方出来的不是你,我就得立刻去劫天牢了。骆,除了功夫底子之外,你是我一点一点教出来的。虽然我在你躲藏好之前就进了宫,可是在那种环境下,你会躲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你没有出来,必然就是见我入宫那么久了不放心,去接应我,而跟我错过了,那么我便得立刻再进宫一次,把你接应出来;可是,如果出来的人不是你,那就只能说明你被人发现了,必然已经直接被打入天牢。我相信你定然不会说出我还在宫里,可是那些侍卫一定会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看看有没有你的同伙出现。骆,以我的武功,我没有把握进了天牢,还能把可能已经受了刑的你一道带出来。”他的声音依然是温和、平静的,骆修文却感觉有什么似乎不对——与一向是自信满满,从未说过这么不确定的话,而且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潮红。
他一翻手腕,就要切上程与竹的脉门。
程与竹也不说什么,只是躲开了,同时松开了他的手。
“与,到底怎么了?你受了内伤?”骆修文问道。
程与竹摇摇头,苦笑道:“不打紧的。只是被人发现了而已。一点小伤换我的脱身,很值得。如果被捉住了,后果肯定比现在要严重得多。骆,我没事。”
“如果真的没事的话,为什么不让我看一下你的脉象?”骆修文不依不饶。
程与竹摇了摇头:“因为,你我修的内功不同,即使你看了,也帮不了我。”
是的,即使看了,骆修文也没有办法。因为身法掠影,是配了一套独特的心法的。骆修文虽然轻功也不错,却由于一开始修的内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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