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紫檀木雕花的方形椅子配大圆桌分别坐着月国太子夫妇,端木一鸣夫妇和国王南廓与王后,空着的座位有四个国王让两个公主也过来坐了。南廓对坐他对面的燕云石说:“燕皇啊,今天可是桌子坐成了“十满堂”。朕虽然没有参加二位那场闻名汉阳大陆的婚宴,今天就当是郑重地祝贺两位,白头到老!来朕敬你们二位!”
南月国王老态龙钟地颤巍巍站起身,王后也手扶着他举起酒樽站起身了。尉迟鹤大方地和燕云石起身作揖,举酒樽一饮而尽了。对于南月国主南廓,燕云石心里面是权衡过的,虽然知道他没有可能对他有什么念想他还是把酒倒入广袖内坐下时候手把袖子捏住拧干了。
一道道精致好看的点心摆放在桌子上,由身穿水蓝色薄纱的宫娥们来回穿梭侍候着。大殿底下的泉水中央的亭子二楼上南曲委婉悠扬,都是唱一些花好月圆的曲目。
尉迟鹤发现桌子上面的点心没有人动,自己是客人总该赏脸品尝才算是给主人给面子吧,她吃了一个粉绿的桂花膏。陈婉儿见状也品尝了一个说:“娘娘,这种桂花膏可是暹罗皇宫的厨子做的,比民间的用料讲究,绵密而不弹牙。”
王后给了陈婉儿一个赞赏的眸光,也和颜对尉迟鹤说:“娘娘,这里物产较为中土丰富些,我们金国平日看不到的在这里可以看到,如果娘娘再多住些日子就可以和本宫聊些金国和燕国的事情了。”
王后说罢把眸光扫一眼国王,国王虽说须发斑白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精芒闪烁。他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王后这么说,也把眸光对上燕云石夫妇说:“王后说的有理,你们都是金国人,应该说一说地方风情让朕长个见识。”
尉迟鹤正眼注视着月国国王和王后,二人之间岁数少说也相差了三十岁的。尉迟鹤听金沐宁说过这位王后是金国为南月国选择的,也并不是皇室的贵女。也难怪南廓说他没有去过金国,尉迟鹤不免心里把自己和燕云石的婚事对比了一番。一个出身就决定了人的重量,先天的重量值。尉迟鹤的这具身子是公主的女儿就风光迎娶轰动这个大陆,普通女子因为和另一半的身份距离就要像馈赠品一般送到跟前去。
燕云石看见尉迟鹤又在发愣了,就对月国王后说:“朕回去以后,要和枢密院商议拟定我们燕国和月国的关系律法,届时定会隆重邀请南兄和王后到访燕国的。”
这一席话说的,邻桌的王公大臣们欢呼起来。一向温恭谦和的岭南士大夫们,在这场隆重的盛宴当中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些年两国的战事虽然不在,边境两边的百姓们大小冲突也是不间断。燕国人强悍凶恶在海岸界线处抢夺渔船和乱箭对付渔民的货物,月国人常常哑巴吃黄连只有后退把丰美的海域让给燕国渔民。
月国的武官们今天除了陈佗被皇上指派出去远门,余下的虽然也有想把燕云石沙之而后快的想法,但在入宫的时候随身兵器被没收了。
国王南廓则是很意外的擦拭着眼睛,王后手中的锦帕换了又换。擦干眼睛他说:“朕,二十一岁就奉命于夏国国王离开了赵郡,再也没有机会回去啊!这一路在象郡大破直腊,夏军溃败缩去东部的黑山大岭成了东夏国。朕被岭南十二州百姓拥立为国主以后,就身不由己啊!”
燕云石虽然也隐约知道此事,现在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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