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命人将乌云姝软禁到了永宁宫的小屋子,好吃好喝的招呼着。
地下水牢里面,红月碧罗把披头散发的夏玲珑送到了东哲的跟前。东哲被抽了筋骨只剩下眼睛还是转动的,看见了夏玲珑似乎是非常激动和自卑,嗓子哑了就只有凄楚的“呜呜“叫。
夏玲珑的眼里,这是另一个燕云石的翻版。她无数个夜里和眼前的燕云石的翻版亲密非凡,现在这个翻版也像一个轰然倒下的石像。她突然就疯狂地哭叫起来,歇斯底里的。
哭叫伴随着大笑就没有停下来,终于没有到后半夜的时分,她和翻版的他依偎在水牢里齐腰深的水中自己溺水而死了。
清晨昌福宫内得到这个消息的太后和车太嫔送了一口气,车太嫔说:“看来这个乌云没有说假话,接下来太后您有何打算?”
太后抱着绿眼睛还在眯眼睡不醒的波斯猫说:“来人,上菜。”
早就配好的鹤顶红毒酒,被贴身女官端了出来。
“妹妹,劳驾了。”太后冷冷地注视着车太嫔。
“这后宫干净了,咱们姐妹几个的晚年也就不会烦心呢,是不是?”太后补充了一句,她知道车太嫔这样的吃货性子软烂。
车太嫔跟着女官的身后穿过重重的殿门,进了对面的永宁宫。
同样的一棵九重藤葛,白的,红的花儿开过了又会重新盛开在同一棵藤上。比较起来,四季分明的北方国度已经进入秋季的开端了。
自从搭乘新罗的官商巨型船下了船到这里过去又是七天了,却每日都有新鲜事情可以看见。经营望月楼的日子充实忙碌,没有多少空闲去想燕国的燕云石。在这里和燕国不互相通商,就连个燕国人也看不见,倒是经商以后留下来居住在月城的赤金国的人不少。
那个黄小宝那么勤快是因为他领着双份工钱,他一到夜晚子时以前就必须回去。每日看见郡王南澈来,他就高兴的酒涡一直都不散。
南北班子的姑娘们知道尉迟鹤这个人很正经,没有在让她们轮流侍候的时候轻薄她们,因而也卖力地唱曲。金国各个部落的传统歌舞,吸引来金国的客居的男女来这里几乎天天包饭,生意是有比较七天前好了些许。
尉迟鹤易名叫金浩昌,男人的名字也就整日都是男子装扮,习武人的动作精干个子比南月国的中等偏下的男人还要高大。在这里完全就没有人怀疑她是个女人的,或者说南月国人口稠密人种繁杂,像她这样的没有喉结的男人也是不奇怪的。
这个深夜望月楼打烊了,黄小宝在一件屏风隔间里面换衣服准备回家,郡王南澈就坐在里面。
本来尉迟鹤是不会关心别人的小细节的,是因为没有那个习惯。但因为有个金国客人说的一种干货,想问询一下黄小宝有没有在月城的干货商行见过。
趁着黄小宝还没有离去,尉迟鹤下楼去走到那个唯一的隔间外侧。结果看见了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郡王南澈在为小宝穿衣。
非礼无视,尉迟鹤躲开了。在现代的社会里尉迟鹤也遇到过这种喜欢同性的男,女。他们很多人在事业上很成功,感情和生活也追求完美。就是爱情观上不能够接受异性,觉得很麻烦。
尉迟鹤没有想到民风传统,比北方国度还要严禁循规蹈矩的南月国也有这样的断袖风气存在着。
隔间内的二人迅速把衣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