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宝明亮大眼清澈地直视着尉迟鹤,缓缓地起身说:“回禀老板,小宝住在十三行西街后巷,我安排完,就要回去了。不然,我娘会哭的。”
尉迟鹤还想要问些什么,一想自己也是今天才从新罗的大船上来到这里,如果不是遭遇不测可能就没有要成为这望月楼老板的契机。
尉迟鹤吩咐南北班安排过来的南月国的女艺人,一个才十五岁的姑娘铺床叠被。房间已经命令几个布条遮身的罗刹奴给擦洗,整理到了中庭二楼的一个三间大套房。
“放好一壶温开水,你就回去吧!”尉迟鹤对房间里面松木地板上赤脚站着的南月国姑娘说。
砖石墙壁油漆的很白,窗纱竟然是深紫色的。尉迟鹤不得不说这位赤金国的国舅审美观一流的,人品也是高尚。
黄樟木的一丈有余的大床里面被褥也是雪白色的棉布,床架子上方的方格子画框里面全是金国地方风情的水墨画。三尺高的花几上是一盆修剪整齐的白茶花。尉迟鹤推开两层纱窗的窗扇,窗外一枝粉红色鸡蛋花擦过外窗棂。
一组十二个小木人的沙漏摆在方桌上,时间的显示是子时。此刻安静时刻,很难不去想燕云石这个混蛋皇帝。
“妈的,你还是原主的表哥呢。就这么坑她,让你只拥有一个女人你会死么?”尉迟鹤心里骂完了燕云石觉得畅快,雪白的床褥也让她很快就入睡了。
清晨,天还没有亮。就有大批的长尾巴海燕空灵清脆的鸣叫着从每个砖石屋檐下飞向四面八方的天空去觅食。
“大人,您醒来了!”那个南北班子的女艺人瘦小如麻雀一样谨慎地站在寝室白竹帘子的外面问候着。
浑身的汗水浸透了雪白寝衣,自己竟然可以睡的着。还有一件事情,让尉迟鹤差点没有尖叫起来。就是寝衣被汗水贴身,身体曲线显露。赶紧把绛紫色的外裳穿好,穿鞋掀开白竹帘子。
“你看见了什么?”尉迟鹤试探性的语调中气十足到酷似男人的声音。
那个艺人低垂下了头,少女的羞涩和紧张让她无措,只是搓着小手。
“现在外面有地方吃早饭么?陪着我去吧。”尉迟鹤语气缓和了一下说着。
那个娇小的艺人抬头羞涩还没有褪说:“有的,大人随我来!”
自己动手把栗子色的长发梳成一个顶头发髻,木簪叉稳了罩上同色的蠕巾方形帽。
自己的茶楼今天歇业,外面街市上大小各种风格门面的茶楼食肆,已经灯笼照亮如白昼而门庭若市。久居深宫的尉迟鹤虽然是个见识非凡的穿越者,此刻不得不佩服南月国人的勤劳。光阴岂能够浪费,而自己竟然把望月楼歇业了,身边跟着个女艺人。
于是,尉迟鹤就和女艺人到了一家人潮最多的茶楼。上了二楼,找了个座儿坐着等小二来招呼。结果,半天都没有人来。里面也是设有高台,台上是男女艺人开始唱着乡间的采茶歌。底下观众安静吃着,也安静受规矩欣赏着。
隔壁桌子上的食客见尉迟鹤二人傻坐着就说:“这间“来福楼”是要自己到食物台那边,自己动手盛饭菜的啊。”一早就听到这么友好的南月国软调,尉迟鹤思维一下子跳到了现代。
“明白了,这南月国这么早就有“自助餐”了,怪不得作为赤金国的纳岁国,这个国家的富庶没有减弱啊!”尉迟鹤简单道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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