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鹤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卫紫琴道:“紫琴,去吩咐御膳房的人多做些烤肉夹饼子,待会儿,你亲自和绯剑把膳食送到这里给各位禁军。”紫琴应声而去,尉迟鹤和独孤离坐在花厅内室靠窗的方椅子上。方才自己再水牢的举动是一种久违的习惯,观察力和机智胆识三重合一,让她此刻透过窗纱吹进来的夜里的凉风舒缓一下神经。
“我见到我父亲了,他就是以前的摄政王燕恪。”独孤离低声地说着。
尉迟鹤在金国时候听尉迟如风说,这个摄政王燕恪曾经雄心勃勃,现在被禁止踏足燕京居住渤海郡,应该是一蹶不振了。现在,竟然和自己好朋友独孤离有关系,脱口而出说:“那你和皇上成了堂兄妹了,是否应该找个机会相认啊?”
独孤离面色无波澜,浮现一点冷清黯然地说:“我只是放心不下皇后您,我娘她把原本修筑在凤藻宫的暗道拆毁了。那时她受制于夏贵妃,不得已而为之的,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她!”
独孤离说完还跪下了,尉迟鹤连忙把她扶起身说:“离儿,快不要这样。这个事情,刚才我也是从犯人口中得知的。想不到,这夏贵妃竟然如此处心积虑对我。”
尉迟鹤因为独孤离对她下跪而直接称呼自己“我”。
独孤离连忙问道:“是里面的东哲说的么?”
尉迟,就鹤就大致把东哲的狂妄话语告诉她,也把东哲和燕云石的微妙关系低声说给了独孤离。独孤离眸色微微闪烁一丝轻蔑,还是柔柔的语调说:“那么皇上也有这么个同父的弟弟了啊。”
一个眉眼风流的禁军小头目悄悄来到永宁宫门口。正巧夏玲珑的贴身宫女出去了尚食局领了些果子酒,看见了这个禁军头目并且认得他和夏贵妃有过密切往来,就带他进去了里面。
“原来如此,今晚值夜你可在?”夏玲珑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解药”东哲竟然就被关在了凤藻宫后面的地下水牢里面,她也是刚刚回宫不,她妖冶的脸上还面纱半掩蔽着可怕的雪白色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