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背城一搏,你就这么确定我们会来相救?”
“呵呵呵结果证明我赌对了。”
“真不愧是南越王每一步棋都下得精妙无比。”心儿讽刺着,这妖孽就是妖孽怎么都不会变的。
“呵呵呵当初要不是被你一激我也不会入到这般境地,我早就在我宫殿里软香在怀了。”南宫越很无赖的将过错归到心儿身上。
“你……哼!”心儿快气炸了,每次碰到这妖孽都要有被气死的危险,以后还是远离为妙。
“呵呵呵我的棋再妙还不是被你识破了,说实话我自认隐藏的很好,你是怎么发现的?”南宫越的确很奇怪,他到底哪里露出马脚了。
“藏得再好,是狐狸的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我是在一进大营救发现不对的。第一,既然伤兵众多但为何没有药味,我们经过伤兵大帐的时候并没有闻到药味,唯一的解释就是伤兵都是装的,哀嚎也是故意喊给我们听的。第二,帐多灶少,说明这里根本就没有十万军士,只怕是你早就将一部分军士调走了,或是在浏阳城不远的山上埋伏着或是早已向其他城池进发了。第三,别说阳河对岸为数不多西栾军根本就阻挡不了你,就算真的阻挡了你,你为何不退回浏阳城而是要在这条件恶劣的岸边本地驻军,你是故意要将浏阳城作为诱饵引西栾调兵到你的后方。不知我说的有没有错!”
南宫越看着侃侃而谈他的失误之处的心儿,越看眼神越火热,越听越对心儿着迷。
东方理和独孤邪听完心儿的话后脸色越发的黑,而南宫越越听脸上的笑意越多。
“南越王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想将我们围截于此?”东方理率先爆发。
“东临王,我看南越王也并没有想要对我们不利。”独孤邪压下内心的气愤站出来缓和气氛毕竟现在他们的处境较为不利。
“我这里的疲兵难以应对河对岸的西栾兵,更何况还有即将出现在我后方的西栾援兵呢,我是真的需要你们的协助。你们有所不知那些渡河来夜袭我营的西栾兵都身穿一件奇特的战甲,此战甲没有一般铁甲的重量但却有着铁甲一般的防护力,他们穿着这些战甲每次都能轻松地渡河躲过我的追兵。”说完南宫越命人拿上一件他说的西栾战甲,这是他从死西栾兵身上缴获的。
“这不是……”心儿看着这战甲差点就惊叫出口了。这不是藤甲嘛?天啊,心儿在心里大叫,这不是要她学诸葛大神火烧藤甲兵嘛!
“你知道?!”南宫越发觉心儿欲言又止。
“呵呵我只是有点好奇,怎么会有这么难看的战甲。呵呵。”心儿满头大汗。
“虽然是难看了点,但它的防护可不能小看,它可是刀剑不入的。”南宫越眼露怀疑之色。
“奇怪战甲也看见了,现在天色快黑了,你们还是快去布防吧省得今晚他们再来夜袭扰我清梦,我可是好久都没睡过好觉了,今晚我可要找一张软床好好地睡一觉。”说完心儿打着哈欠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那东临王和北天王你们也去休息吧,布防的事就交北天王给我吧。”
“好!”
待独孤邪和东方理离开后,南宫越想着那白衣少年入了神,少年的说话语气为什么这么熟悉呢?这样的能够将他的心思猜得一分不差的人要是敌人的话那该有多可怕,这样的人留不得,若留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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