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埙声的改变继续追杀着失控的黑衣人,心儿心里却大惊,这埙声与刚才不一样,这种熟悉的感觉不是“潋滟心魂”是什么?!心儿不敢大意,这是她第一次用“潋滟心魂”来与人对战,心里默念口诀慢慢提升境界,抖动手里的金铃与埙声对抗,但金领太小发出的铃声敌不过浑厚低沉的埙声。弱小的金铃声起不到攻击的作用只能防护心儿,但埙声很快穿透铃声的防护层直直的攻向心儿的心魂,要不是心儿境界高的话肯定会被扰了心神,心儿闭眼专注的运用着“潋滟心魂”抵御着。埙声的主人一看不能快速击破心儿的心魂就转而攻向独孤邪等人,独孤邪等人听见埙声都痛苦的抱着头,心儿大惊拼命摇动金铃扩大防护范围,“铃铃铃……铃铃铃……嘭……”心儿手里的金铃化成了粉末很快被风吹散,心儿的手心里鲜血直流,埙声也在铃声消失后停止了。
“心儿!”独孤邪快速的飞到心儿身边,撕下衣服包住心儿的手给她止血,心儿对手上的上一点也不在乎,在乎的是她遇到了一个会“潋滟心魂”的高手,这世上除了她和天暄外居然还有会“潋滟心魂”的人,还是敌人!
“心儿你没事吧?”程青等人也快速的飞身过来,担忧的看着一声不响脸色沉重的心儿。
“你是谁?出来!”心儿对着湖面大叫,独孤邪等人知道心儿叫的是吹埙的人,紧紧的护卫着心儿。心儿的这一声是运用“潋滟心魂”喊出的,那人应该会受到冲击。湖面一片安静,剩余的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在湖面上的竹筏上叠起了罗汉,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夜空中俯冲而下稳稳的站在了罗汉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心儿。心儿也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来人,那人高大的身体散发着死亡的气息,面上带着一个蓝色的面具在夜空中散发着幽幽蓝光,蓝色的面具的额间还有一躲银色的蔷薇花的图案,一双血红的眼睛就像是发狂的兽眼,但看见心儿时闪着奇怪的光芒,“我……们……又……见……面……了……”这是什么样的声音,粗犷沙哑刺耳心儿难以形容这样难听的声音就像是木头被卡着摩擦发出的声音,心儿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可是他说又见面了?这样奇怪的家伙要是见过心儿肯定记得,心儿悄悄的运起自己的意念想透进那人的意念看看他是谁,可是心儿发现他的意念被一股力量包围着她看不透。
“你是谁?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心儿直接开口问。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人才慢慢的开口说话:“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完深深的看了心儿一眼飞身消失在夜空,黑衣人也跟着消失了。
“什么意思?这样走了?”心儿看着夜空不解的问,难道是来找自己的?
“先不管这些,先离开这里!”独孤邪抱着心儿离开了湖面回到了客栈,其他人了也跟着回来了,经过刚刚的激战除了心儿外个个身上血迹斑斑,散发着恶臭。
“今天的事太蹊跷了,我们是秘密出行,知道我们行踪的人没有几个。”南宫越坐下喝了杯水说道。
“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恐怖的杀人组织了?”独孤邪也坐下,眉头紧皱要是用这些人打战该有多可怕。
“这些黑衣人都是药人,药人其实早已是没有意识,跟活死人没什么分别,他们是专门被各种毒药和盅虫养大,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没有痛觉,他们只听养他们的那个人的操纵。”程青仔细的解释着。
“那个吹埙人是不是药人?”
“我不肯定,看他的样子很像,他说话很机械声音又难听刺耳,我怀疑是被人操控的。但他又好像有意思他可以命令其他的药人,要知道药人与药人之间是不能互相命令的。”
“可是我觉得他不是药人,我试图探过他,他的意识只是被封了。而且他一开始的埙声只是控制那些黑衣人但是后来他会转而攻击我还有你们,这样的反应不像是药人。”心儿说道。
“心儿那人是不是和你一样会“潋滟心魂”?”独孤邪出声问道,虽然对于心儿与那人的交锋他不知道但能将心儿的金铃弄得粉碎那人不是普通人。
“恩,这也使我很惊讶,我以为会的人只有我一个,今天要不是我身边没有好的乐器我也不会输。但不得不说那人很厉害,但又很奇怪虽是一样的“潋滟心魂”但他的感觉很遥远。他还说重要的是我,看来他大概是冲着我来的,或者“潋滟心魂”来的。”
“看来我们遇到一群棘手的家伙,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我在明他在暗我们很吃亏。”南宫越也担忧起来,在他的地盘上还有他不知道的神秘组织。
“我们要尽快去查清楚,不能一直处于被动,北日通知北月查一下那些人,看看有没有银色蔷薇花和蓝色面具的线索。”真不亏是独孤邪这么快就找到了突破点,那银色蔷薇花和蓝色面具的确很诡异。心儿事情越来复杂了,心儿感觉到有一张大网正在慢慢的向他们张开,今晚的遇袭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