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朝臣是否忠心的事情,韩启璐并不担心,他此时需要的是有才能的人,是这些朝臣的才能,至于忠诚,他会让他们有的,抬眼看了看曹存昂,韩启璐眼中闪过一抹讶异,曹丞相那一头头发竟然白了一半!“你说不知真假,是如何情况?”
曹存昂听后才道:“皇上,臣有欺君之罪!”
韩启璐冷冷一笑:“欺君之罪?呵呵,又加了一项罪名?”
“皇上,如今的皇后娘娘,并不是微臣之女,曹惜雅。”
“哦?这便奇怪了?她入宫以来便是这幅样子,谁还能认错人不是?”韩启璐更觉得荒谬:“曹惜雅不是曹惜雅,那会是谁?难道在宫中还能有人冒充皇后不是?谁有那个能耐!曹丞相便是用如此借口想要摘清皇后所做之事与你之间的干系吗?如此看来,丞相大人还真是不念骨肉亲情,心肠歹毒。”
曹存昂立即跪叩几拜,高声道:“皇上,臣冤枉!”
“冤枉?”韩启璐唇边挂上讥讽:“朕还冤枉了你?”
“皇上,那人入宫时便代替了惜雅,臣的女儿曹惜雅,在入宫前,便被人溺死在井中,臣也是事后才发现此事,但因此事兹事体大,又怕那人发现臣知晓真相谋害与皇上,做出恶事,才一直苦苦寻找证据,希望能够将事实摘露出来。”曹存昂说着抬头,竟然已经涕泪两行,老脸沧桑。
“哦?”韩启璐眉头皱起,曹惜雅被人害死?如若说皇后入宫前便不是曹惜雅,那到底会是什么身份,入宫来,又是有何图谋?想到固山王与皇后联合谋反,难道皇后最早就是固山王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所以才会如此成事?“此事可是真的?”
“皇上,如今那孽障已经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臣恨她入骨,还希望皇上能够查出其身份目的,还臣女惜雅清白。”
韩启璐沉默片刻,才道:“如若丞相所言非虚,此事朕定会好好查清,但此刻曹丞相需要做的,应该并非此事。”
曹存昂聪明非凡,自是知晓皇上此时所需要,便从怀中拿出一封密信递给韩启璐,然后退后一步,等待皇上阅览。
韩启璐将信看完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抬眸看向曹存昂的目光总算没有那么疏离冷漠,道:“既然如此,这些大臣的平反,还有刑部那边,都要丞相去处理,那些真正谋反的,一律诛灭九族!但无罪之人,朕也不希望一人被冤枉!曹丞相可明白!”
“臣明白!”曹存昂这一声十分响亮,皇上既然说了一句“丞相可明白”,便是承认他这个丞相的位子是保住了,皇上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做,保不定还是在试探他,他自然明白此时要如何去做,但是,曹存昂的脸色还是灰白的,他的唇嚅动几下,泪水再次掉落老脸,朝皇上又一次跪拜下来,道:“皇上!还望您能救救老臣那无用的孩儿!”
“哦?”韩启璐挑眉,曹存昂是有一个儿子,不过十二三岁,这个孩儿是一点儿也没有继承曹存昂的胸怀壮志,从小就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所以曹存昂平日里并不喜欢,此时听到曹存昂这样说法,让韩启璐十分惊讶。
“皇上,臣那孩儿被固山王喂了毒药,没有解药足一个月后必死无疑,微臣已经私下找了许多太医来看,却无一人可解,皇上,臣只希望皇上能够想想办法,救臣之子一命,曹家就这一株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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