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夕颜听到皇后的话,神色间满满是附和之意,可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言辞,反而忽然道:“哎哟,皇后娘娘,臣妾腹中的孩儿又动了呢!”
曹惜雅对莫夕颜如此不配合也并未表示出不满,莫夕颜如何德性她自然心中清楚,此时听到莫夕颜说腹中孩儿动了,心中也是一动,对于之前莫夕颜说有胎动的事情有了几分相信,手不禁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道:“真的有胎动?莫嫔腹中的孩儿可不简单,这般小便如此活泼,往后定是个聪颖的。”
“哪里,多谢皇后娘娘夸奖,如今连是何模样都不知晓,谈不起聪颖与否。”莫夕颜立即惶恐回道。
话音才落,便听见皇后有些落寞的声音传来:“本宫如今月份尚浅,却是还没有感受到过。”
“皇后娘娘莫急,这些个都是会有的,如今娘娘好生养胎便可,小皇子正在努力长大呢!”听到莫夕颜的话,曹惜雅双眸变得柔软,点点头,两人有当无地聊将许久,似乎将苏紫陌的事情全然忘却。
保持一个动作时间久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请安时候这种半蹲伏的姿势,固然苏紫陌练习过许久,但是每一次都是十分艰辛,耳边两人的耳语响着,苏紫陌只觉得自己脖颈都要僵掉,颤抖,膝盖也疼痛难忍,又似乎已经失去控制,不受调动。可是身边皇后的人马虎视眈眈,就算是在艰难,苏紫陌都不愿意自己的动作有一点儿抖动,让人看了笑话去。
一旁的香炉中,香烟渐渐淡去,这个时候,曹惜雅似乎才再次想起来苏紫陌,看了看那烟炉,又看了看苏紫陌道:“苏修仪,想来你也长了记性,那香炉中的香味也淡了,你给本宫重新续上吧。”
“是。”苏紫陌淡淡道了声是,缓缓起身,抬头间只觉脖颈仿佛不是自己的,僵硬难以转动,微微活动保持动作流畅,才向香炉走去,可是走到香炉旁,宿日里用来夹香炉盖的香夹却不见去向,来回寻找一番,便又听到皇后声音响起。
“如何苏修仪动作这般磨磨唧唧。”曹惜雅莫不经心一般说着,斜眼瞟了苏紫陌一眼道:“难道苏修仪这般不愿意为本宫做事?”
苏紫陌勾勾唇角,已然明白这纯属故意,这香夹平日并无别的作用,谁会随意动凤仪宫中的香夹?朝皇后一礼,便清声道:“回皇后娘娘话,臣妾忽然闻了这香味,只觉得其中似乎有些不妥。”
“哦?”虽然明白苏紫陌纯粹是在故意找事胡说,曹惜雅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紧张了一下,只怕有问题伤害到自己腹中的孩儿,但立即也明白过来,便施施然一笑:“之前只晓得苏修仪会制作香膏,却没有想到还有这种闻香辨物的本领,那你告诉本宫,这香,有何不妥?”
“此香说来,的确是能够安胎安神,但问题便是,这个‘安’。”苏紫陌说着转身看向皇后道:“过分地使用安胎的东西,本身对于胎儿并不好,腹中孩儿要成长,但是太过安宁,便降低了孩儿成长的过程与速度,也会使得孩儿生下来之后性格过于木讷,不知这些太医是否告诉过皇后娘娘。”
之前包永义再检查这香的时候说平日燃在外殿,并无大事,曹惜雅便没做他想,谁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木讷,对苏紫陌的话将信将疑,曹惜雅挑眉道:“将包太医给本宫宣来,若是与你所言有差,苏修仪,你可要对自己的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