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苏紫陌抿唇,德妃所说她又如何没有想过,自然不是那么回事,苏紫陌转眸看向杨瑾书,果然就见杨瑾书再次开口道,语带哽咽。
“皇上,您有所不知,那两日皇长子有些轻微咳嗽,太医说是略感风寒,不必吃药,仔细别着凉,最好莫要沐浴,几日过来自动就会好起来,故而臣妾才要求这几日不能给皇长子沐浴!”
听到杨瑾书的话,不少人都有原来如此的感觉,德妃却是一摇团扇,挑起凤目道:“所以说起来,皇长子的死,杨贵嫔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杨瑾书每每提起此事本就自责不已,如果不是此时要为皇长子报仇恐怕都已经去赴黄泉!而此时还有人在此说风凉话!苏紫陌眼见杨瑾书脸色更加难看,立即开口道:“哪个当娘亲的不会担心孩子生病,尤其孩子那么小,若过了风寒,也会伤及性命!德妃姐姐没有过孩子不懂当娘亲的苦楚,难道就因为杨贵嫔担心皇长子感风寒而少沐浴一次便是大罪?德妃姐姐还是要将心比心想一想,难道太医叮嘱过的话,德妃姐姐会不听从?”
苏紫陌的言语让德妃顿时红了脸,谁都知晓她入宫时日最久却无子嗣,偏偏苏紫陌此时揭自己伤疤来,转头狠狠瞪了苏紫陌一眼,德妃道:“究竟是否为岳嫔所为还不确定,但是杨贵嫔没有照看好皇长子致使皇长子陨落,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好了!”
一声打断德妃的话,曹惜雅朝德妃道:“德妃,杨贵嫔心中定是比旁人都痛的,德妃还是莫要多说,难道德妃是认为那下毒之人无罪?如若人有害人之心,如何防能够防的住?”
曹惜雅眼见德妃如此说话,顿觉的德妃有给岳依然开脱的嫌疑,如若如此,是否这惠竹堂之中出事有德妃的一手!如果此事能够将德妃牵连进去,皇后自然求之不得!
“丽妃,你说说看。”韩启璐待皇后说完,似乎是不想让德妃与皇后二人再争吵起来,故而又转移众人注意力。
“杨贵嫔抚育皇长子,应已是十分小心,但是惠竹堂所有人都是内务府派去的,杨贵嫔一人防范不来还有那么多人在,总是有失职的,更可恶的就是那真凶!皇上还是要明察,届时按照罪孽深重一一判罪!”丽妃的声音很清亮,此时倒是让众人听后心头的火焰微微降低,说罢,又道:“其实皇上,臣妾们这些个后宫之中的老人,也许看待事情总是有些局限,不如让新入宫的妹妹们来说说,保不定能够找出什么别的咱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听到丽妃此话,有人欢喜有人愁,更多的人是讶异,难道丽妃还嫌牵连不够?
苏紫陌看了一眼丽妃,又看了一眼坐在末座位置的那些个新入宫的嫔妃,一个个谁都不可能是对杨瑾书下毒的凶手,更不可能指挥得了岳依然这个后宫之中的老人!让这些女子说话,是为了看看众女都是持何立场,向着谁的!但是此时没有人知晓岳嫔身后那个罪魁祸首是何人,在岳嫔与杨贵嫔之间,有脑子的都会选择杨贵嫔。可是若说不好,保不定就给自己上了死刑!往后皇上面前再无出头之日!
“如此也好。”韩启璐点头,此时那些个去莹脂堂取证之人还未回来,听听她们说话也好,对于这些个女子,他也好好好记清,想好,韩启璐便道:“莫美人,你来说说。”
皇上第一个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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