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当做是我的遗愿,我不想看见你的眼泪。”东华道,每一次看到白骨精流泪,他的心就如刀割似的,那样痛。
“好,我不哭。”白骨精道,可是眼角依旧落下的泪告诉白骨精,她做不到不哭。
“娇娘,我能留你帮我做件事吗?”东华道,目光带着哀求。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刀山火海我也会做到。”白骨精道,这是她欠东华的情。
“把芜箬草带过我师傅,我的师傅在往北两百公里处上的道观,请你帮我给他说句话,徒儿不孝,来生徒儿再好生报答师傅。”东华道,师傅,不知道你现在如何了,徒儿真的十分不孝,竟然先你一步离去,可是徒儿不后悔,徒儿拿到了芜箬草,也帮助了我爱的人。
“好,我一定带到。”白骨精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东华,你放心,我一定将芜箬草带到,并看着你师傅好起来。
“娇娘,谢谢你。”东华道。
一时间,空气似乎凝住了,东华躺在白骨精的怀里,享受着这最后的时光。
东华想,他是幸福的,至少最后他还能死在他爱的人怀里。可人总是贪心的…
“咳…”东华吐出了一口鲜血,白骨精慢慢干涸的眼眶又涌出了许多的眼泪,“东华…”
她知道,东华快要死了,为什么她的心那样痛,可白骨精知道,她对他不是情人之间的痛。
“娇娘,若来世能见面,可否爱我?”
东华看着白骨精,眼里写满了渴求,白骨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不想欺骗东华,若来世能相见,她希望的是他们再也不相见,她是一个能带来噩运的妖孽,她不希望东华再与她相见。而且,她已经爱了两个人了,她很累很累了,她不想爱上其他人,书生,小和尚,他们因她受伤,她却跟着伤,痛,难以名状。
“我知道了,娇娘,我希望…咳…若来世相见,我必在其他人面前先一步认识你,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哭…”
只有先遇见你,我才有更有保护你的资格,而不是在你的身后默默祝福你。
东华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白骨精听不到任何声音,白骨精抱着东华的尸体咬住下嘴唇,这种心痛是白骨精从来没有过的痛,不是爱,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白骨精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那样难受,白骨精没有大吼大叫,只是那难以诉说的痛折磨着白骨精。
森林的一角,树木全都倾倒,草叶奄奄一息,四周的土地上全是裂痕翻滚过的痕迹,在那土地上,左边有着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右边一个女子抱着一个男子,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