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儿姐难道说的是姐姐?难道你想……你不是说为了哥哥你已放弃报仇的念头,不会再恨姐姐了吗?”见韩姒儿如此说,姚晶儿急了。她不能理解,在她看来,韩姒儿要比她好许多,至少她还疼爱她的哥哥,至少她的情敌已经逝去多年,而她……她所爱的人喜欢的却是……她根本无法想象要去和姐姐竞争,所以她只有选择逃避。
她心中的苦涩无人知晓,她的痛苦无法向人倾诉,只能独自苦苦忍耐、苦苦压抑,外表的快乐和活泼却掩盖不住姚晶儿心中的孤零,若说对姐姐没有嫉妒之心,那不过自欺欺人,她也嫉妒、也羡慕、也怨恨,甚至曾有过希望姐姐她不存在的可怕念头,但……她更知道感情的事强求不得,若要怪,也只能怪命运对她的捉弄!
“晶儿,你误会我了,我没想怎样!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知道姚晶儿误会,韩姒儿摇摇头。自从在无望山顶,哥哥得知她为了报父仇将雨随烟推下山崖时露出的那冰冷怨恨的目光时,她便明白,在哥哥心中,雨随烟比他的命都要重要,杀害雨随烟,便是害了哥哥!她已经打消为父报仇的念头,一切都是为了哥哥!她不会要她的命,但她可以整整她,恩,不整整她,她心中又怎能平衡……
不知道韩姒儿心中的打算,听她这么说,姚晶儿松口气,笑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她们谁都想不到,正是由于一时的嫉妒不平之心,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无意之中,闯下了滔天大祸,引发了后面的种种纷争离合……
自从那日后,韩姒儿显得心事重重,没人时总会发呆,看到雨随烟时也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的反常让韩逸霖不解,几次询问,她均不答,女儿家的心事,韩逸霖也不好细问,只在一旁暗暗为她担心。
韩姒儿性格单纯,心肠并不歹毒,对雨随烟的怨恨出自于嫉妒之心,并无致她死地的念头,在左思右想之下,也不过想出给雨随烟下泻药这种幼稚的整人方式。
韩姒儿并不知道雨随烟身怀有孕,只是见她近日神情萎靡、脸色苍白、憔悴不堪,若是此时再给她下点泻药,定有一番折腾,这样既不会伤她性命,又恶整了她出了心中之气,而且即使哥哥知道,只会当她顽皮不会怪责于她,越想越觉得此法甚好,韩姒儿在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有了这个想法,她趁随哥哥出宫之机,偷偷买了一包泻药藏在身上。第二日晚饭后,她亲自下厨做了一碗莲子羹,端着热腾腾的莲子羹,她刚刚走出御膳房,便不凑巧地撞见了木长老,知道晨星国三大长老和雨随烟的关系,她有些做贼心虚地想要避开。
怎奈木长老眼尖,一眼便看见她,笑眯眯地向她走来,问道:“你是姒儿,韩清的女儿?”
见韩姒儿点点头,他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我吗?你小时我还抱过你的!时间过的好快,一晃便是十几年了,当年,韩清还无篡位的野心,我和他同朝为官,关系甚是密切,未想到之后却……”人生真是无常,想起昔日与韩青喝酒下棋、高谈国家大事的往事,木长老感慨颇多。
“既然木长老和我爹关系甚好,为何当初不救我爹?眼睁睁地看着我爹被人害死,你却袖手旁观,你还说和我爹关系密切?”提及爹爹韩清,韩姒儿眼眸顿时一黯,神色颇为激动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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