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保皇党如此声势浩大的人群,如此强大气势的威慑,营长心里也已经有些害怕了,他也不得不承认,保皇党的训练水平绝对在他的部队的训练水平之上!就算是相同人数的比拼,他也不是保皇党的对手,何况现在的状况是保皇党的人数十倍于自己!
杭城步兵营里的一些新兵那里见过这等的架势,梁君威刚刚只是故意让自己手下的兄弟们抖露一下实力,就已经把步兵营里的新兵吓的尿都拉裤子上了,他们心里想的是,如果等会儿真打起来的话,估计自己这条命就得搭上了,面对死亡的时候,这些没有作战经验的新兵的心中是充满了恐惧感的,这种恐惧感足以让他们肢体僵硬,大小便失禁。
“你想怎么样?”
营长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向梁君威展露了他心中的软弱。
“哦,营长,今天可是你开了车浩浩荡荡的到我们杭城大学来闹事的,我只不过是作为一个热爱自己的校园的学生,带了自己的兄弟们来保卫我们的学校而已。你今天出来应该没有上级下达的作战命令,是私自出来的吧?你这样可是违反纪律的哦!”
“你把我的手下打成这样,我作为他们的领导,我有理由派出我的部队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们部队的人犯下了很严重的错误?”
“错误?”
“不错,他们绑架了一个杭城大学的大学生!所以,这些只不过是他们应得的惩罚而已,他们绑架的是中央委员,前任沈阳军区第三师师长慕容荣光的孙女,他马上会来找你们的领导的,至于详细的情况你们可以去问问你的手下!”
“什么?我的手下绑架了慕容委员的孙女?这怎么可能,那他孙女现在在那里?”
“昨天晚上被我救出来了,呵呵……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去问问那个旗杆上的连长,是他带头的。”
“好,如果真有这等事,我一定严惩不贷!不过今天你打了我的手下,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哦?那可是你想怎么样,而不是我想怎么样了!”
营长朝四周看了看军姿整齐的保皇党的弟兄们,再看看自己这一边,手下的人全部都神情沮丧,还没开打士气上就完全输了。
“好吧,今天先就这么算了。”
“就这么算了?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你的手下劫持了我的手下,而你现在有派人来闹事,哼,你想就这么容易就算了?那我这个保皇党君王的面子往那里搁?难道我们杭城大学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那你想怎么样?”
“呵呵……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不止一次了,那我就告诉你我想怎么样吧,杭城大学经过了一番艰苦的军训之后,我们想检验一下我们军训的成果!你看那边,我们的校长也正在观看,想看看通过这几天的军训我们到底有没有进步!”
“检验?怎么检验?”
“呵呵……这个容易啊,非常的容易啊,打一架,不就很清楚了?”
“你……”
“呵呵……”
此时梁君威的微笑在营长看来,根本就不是微笑,反而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皱着眉头的时候一般,让他除了颤抖之外,什么都不会了。
“保皇党第一将军沈道付!”
“在!”
“剑!”
沈道付听到梁君威的命令之后,拿出一把崭新的瑞士军刀放到梁君威的手中,梁君威神情肃穆的抽出军刀,剑指那被包围的四百士兵,大声的喊道:“杀!”
梁君威的剑折射了阳光之后射在那些士兵的脸上,他们没有一个感觉到温暖,感到的都是恍如下雪的寒夜一般的冰冷。
随着梁君威的一声命令,那些士兵包括那个营长的心全部变的寒冷。而保皇党的兄弟们发出的呼喊声,更是地震山摇,将那四百多个士兵的心都吓的跳动的时候失去了节奏……
在保皇党两名教官的调教下,保皇党的进攻已经初步具备了组织性,大规模作战的时候组织性是最重要的,要是大家没有任何的规律的乱冲的话,很容易自己人就把自己人踩死了,所以现在保皇党的内部也是按照军队的建制,分成军,师,旅,团,营,连,排,班。而梁君威今天出动的,是保皇党的整个加强团,包括了三个营部,分别是杭城大学人文学院分部,建筑学院分部和杭城中学分部。因为杭城中学分部的实战经验最为丰富,所以负责冲头阵,在头阵将地方的部队阵型冲散之后,后面的不对一拥而上,再以班为单位,互相配合,以数局部数倍于对方的兵力在最快的时间内解决战斗,这些都完全是按照军队的训练方法来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