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笑了。建奴刚刚离去,倒是有不少人回来的,可是田地尽数为大户所夺取,家中的财产也没有保存多少。虽然返家的不少,但是同样的,也是等着救济而已。”张凤翼这点倒是没有骗人,李信在城中也确实看到这一些。
“可有兴趣,将这些百姓尽数送到云中去?”李信忽然望着张凤翼说道。
张凤翼却是脸色一变,头摇的不知道像什么似的,连连摆手说道:“侯爷,下官身负保境安民之责,岂能将治下百姓送到云中去呢?这万一朝廷怪罪下来,下官可是担当不起啊!”
“张大人,你以为你放我们家主公进城,皇帝陛下就不会找你的麻烦?”石元直笑呵呵的说道:“所谓的报保境安民,那朝廷那么多丢失了城池,损失了百姓的官员都是该杀的。可是如今这些人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下官听说尚书大人和首辅大人交好?”
张凤翼闻言一惊,惊讶的望着石元直,他与温体仁交好的事情,还是很是隐秘的,在朝廷中并没有多少人知晓,可是看石元直的模样,显然知道其中的秘密了,这让他很是惊讶。
“石大人说笑话了。下官与首辅大臣乃是君子不党,岂会相互勾结?侯爷也说笑了。”张凤翼自然是否认这一点了。
“是与不是,我家侯爷自然是懒的管的。毕竟我家主公只是一个征北侯,并不是朝廷内阁的成员,至于朝廷大员们之间的龌龊事情,我家侯爷更是不愿意看到的。”石元直笑眯眯的说道:“只是我们关心的是这些百姓,建奴祸乱一次,然后朝廷的军队再祸乱一次,若是等我们走后,洪承畴的兵马来此,再祸乱一次,朝廷的威望有没有受到损失与我们没有关系,但是与我家侯爷有很大关系,不能让老百姓们在背后骂我家主公,相信尚书大人明白这一点吧!”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张凤翼心中暗骂,谁不知道李信是一个极其虚伪的家伙,当初这个家伙就是从江南士绅那里夺了许多的粮食,惹的江南士绅们怨声载道,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李信并没有将这些粮草收入自己的囊中,而是尽数散给了山东的老百姓,一时间山东百姓都称呼李信为万家生佛。眼下李信还是这个模样,真是可恶。
“那好,既然如此,本侯就在城中招徕流民,只要愿意前往云中的,本侯希望尚书大人不要阻拦。”李信望着张凤翼淡淡的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张凤翼心中一阵恼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连连点头。
“可恶,可恶。”蓟县外朝廷大营中,一向老奸巨猾的洪承畴大声的咒骂起来,他接到了来自遵化的消息,李信是真的夺取了遵化,而且在遵化大肆招徕流民,准备将这些流民都迁移到云中去。要知道这些流民大部分是当初建奴从中原各地俘虏过来的,后来因为李信夺取了喜峰口,建奴又是匆忙撤军的,导致这些大明朝的百姓留在遵化,洪承畴等人虽然收复了遵化,但是没有来得及安置这些流民,军队上下,又将建奴掠夺过来的粮草、金银财宝据为己有,根本就没有分给流民半分,所以这些流民只能是困在遵化城中,如今这些人都成了李信的战利品。洪承畴虽然是早有准备,但是事到临头,他还是很愤怒了。
“眼下,我们恐怕是不能将李信如何了?”说话的是高起潜,他还是跟着洪承畴来了,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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