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还带着几颗茶水珠,又是一子变向。
“嗯,是”宁凡看到这一手,眉头紧皱,老东西又中了你的计策。不对,你刚才说的话,怎么听着越来越不对劲呢!
有话你就直说呀,怎么就是喜欢这么转弯抹角呢?宁凡他当然不知道,这正是他身为王上,别人说话总会要经过过滤的。而且对面这个王赛芝也不是白活这么久的人,自然在说话上也有自己的一套。
“你是说让本王做一个大智如愚的人?”宁凡拿着手中的白子,抬起头盯着那双正在看着自己的眼睛。
王赛芝点头又摇头,显得有颇深的玄机一样。
就烦你们这样的,等本王到了顶峰,一定要治治你们这群人的毛病,官场气息太重,圆滑的都过头了。
“你是让我做一个大智如愚的人同时还提防着像长鸣一样得人?”宁凡突然紧跟着一句。
“啪”
王赛芝抬起手,用力将一颗黑子定在棋盘上,像是得到了一种解脱一样。
“哈哈,王上你又输了”
“再来~”
————
宁凡坐在马车上,感觉自己整个五脏六腑都跟着马车晃动,王赛芝家今天的酒和着有点不对味,具体那里不对他说不上来。可能和酒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王赛芝说的话。
宁凡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靠在后面的软垫上,闭上眼睛让自己放空,这难道就是为王之道?这老家伙今天怎么和临死的王杰之一样,让人感觉心里有点堵得慌。
不想了,明天还有一堆奏折呢!
回到王宫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三德子在前面引路,两人直奔泰安宫,喝茶解解酒气,洗个澡甩走心中的焦躁,这是宁凡现在最想干的事情。
“臣妾参见王上”
律宁这时候正等在泰安宫外,看到王上便走上前行礼。
“律宁,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宁凡上前扶她起来,眼前这个女人让他觉得陌生。不再向以前一样见到自己,大凡,大凡的叫,然后扑到背上。
她现在变得连母后都刮目想看了,自从年后封她为嫔后,把自己的宫苑搭理的异常有序,她的亲随都比别人的更懂礼貌。母后这几日时常说,律宁这小妮子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臣妾给您煮了解酒茶“律宁微微的抬起嘴角,声音就像是挤出来一样,但很好听。
”额“宁凡很不适应现在的律宁,每次见到她都感觉自己亏欠这个女人,便急忙说:”好,费心了,和本王进去吧“
”臣妾不敢,臣妾这就回自己的寝宫了“律宁说完,便行礼离开,不管别人的想法这一点倒是没变。
”都变了?“
宁凡看着离开的背影,等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走进自己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