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
“哥,我,我尿了……”那少年还没开打就已经骇得面如土色,裤裆里早尿成一片**了。
他哥哥嘴唇都在发抖,一支箭怎么也搭不上弦去,结结巴巴道:“别怕,别怕……”
正在这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骇了一跳。转头望去,才看到是马面上的金军发动了巨弩射杀来敌。随之,弦响不断,威力极强的神臂弓击响了前奏。民夫们看到,在宋军的冲锋群里,随着弦响,不断地有人栽倒,可这丝毫不能阻碍他们继续冲锋!
“开弓!”金军军官在背后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民夫们手忙脚乱,有的搭不上弦,有的扯不开弓,就算扯开了,那箭头所指的方向也根本不对,急得金军军官连打带骂,可越是这样,民夫越慌。宋军的冲锋声已经清晰可闻,甚至在城上已经能够看到他们的容貌。
“放箭!放箭!你们这群猪狗,给老子放!”
一片杂乱无章的弦响声之后,让人无语的一幕出现了。除了女真军和汉签军能够顺利射杀之后,这群民夫简直就是来闹场的。那箭要么往天上飞,要么就是射出去二三十步,溜滴滴地往护城河里面掉,这是撒尿呢?
这一轮齐射,没能给近前攻城部队造成大的杀伤,他们顺利奔到护城河岸边,将赶制的壕桥卡到了河面上。西军训练有素,此刻突显无疑。壕桥放刚倒,抬着云梯的士卒们就蜂拥而过,云梯往城上一竖,咬着刀的健卒就蹭蹭往上窜!
一时过不得河的,就在城下开弓搭箭,射杀城上敌人。能当上虎儿军的骑兵,有一个硬指标,眨三次眼睛,放出一箭,而且保证要上靶。弓箭手就在城下,专射马面上的弩手!
云梯,如同骨牌一样,一架架地靠倒在城墙上,英勇矫健的悍卒攀登而上,没过多久就如那蚂蚁上树一般,都成人肉串了!
“撞云梯!撞他们云梯!”汉签军的军官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在城头上回响。
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西军简易的云梯就像在狂涛中的小船,以至于在城墙根下拉着绳索和云梯脚下把住梯脚的士卒必须拿出吃奶的劲来,否则,云梯一倒,那就得带倒一串的人。
突然,只听一声脆响,一架云梯在几次撞击之后,拦腰折断,上面正要跳上城头的士卒不得不撒了手,从三丈高的半空中跳下,结果可想而知……
但更多的人则是利用这些简单的工具,攀上了城头。一旦有了落脚地,西军的剽悍就显露无疑。每一个士兵都如恶虎扑羊,手中的战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劈砍着敌人。手足无措的民夫们如同木偶一样,手里拿着器械,却不知道上前搏斗,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他们只是惊呼着往后退。
而在他们的后面,金军又拼命地驱赶着他们上前。看着血肉飞溅,听着凄厉惨嚎,这些根本没有上过战场的河北汉子们就是一群受惊的羊羔,只能等待着被屠杀!
当然,最关键的地带金军可不会让这些民夫来把守。诸如城楼处的出口,就由女真兵和汉签军负责。而各处马面上的强弩仍旧在不停地射杀着攻城的西军。战斗看似激烈,实则是一边倒的情况。
西军没上城时,守军已经慌成一团,一旦上了城,那就是一溃再溃。有人开始后悔把这些民夫武装起来,除了贡献人头,真找不出来他们还有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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