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我们见有效,就让闺女继续喝,她娃娃家哪懂?只知道肚子胀,不想喝,这才逼得没办法,硬灌了。”徐秀萍解释道。
“姐,药抓了么?”徐卫问道。
“抓了,厨房里熬着呢。”徐秀萍抹了把汗,看为这小丫头没少让她们费劲。
见女儿疼得不那么厉害,徐卫总算松了口气,哄徐妠道:“乖女儿,多喝水肚子才不会疼,你看你先前痛得多难受?还想不想痛?”
徐妠泪眼汪汪,摇头道:“不想。”
“这就对了,听你娘和姑母的话,爹让人给你买好吃的,可好?”徐卫又哄道。
徐妠不说话,想了想,那小脑袋瓜摇得乱颤,一众妇人忍不住发出笑声。徐秀萍上前道:“没用,你一个汉子难道比我们妇道人家还会哄?好话说尽,就是不肯再喝,来,继续灌吧。”
徐卫叹了口气,拿额头碰碰女儿的小脸,将她交到了姑妈手上。于是乎,女人们又是七手八脚干起活来。徐卫左右也帮不上什么忙,遂识趣地退出房去。
好大一阵之后,只听得里头徐秀萍的大嗓门在叫道:“哎呀,尿了!”
又听张九月唤道:“快,拿马桶!”
房里一阵响动,夹杂着徐妠断断续续的哭声,片刻之后,祝季兰的声音传来:“有一颗。”
“哪个?哪儿?哎,真有一颗!真有一颗!这下好了!”徐秀萍再次叫道。
徐卫听得心急,又不好进去看,左等右等,等到了祝季兰领着侍女芳秀出来。看到徐卫站在走廊上,委身一福。
徐卫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先前他揪心女儿的病,祝季兰来时态度不太好。可这回多亏了她,若不是她想出这个办法,徐妠不知道还要痛到几时。想到这里,徐卫上前伸手扶了一把,道:“多亏你了。”
“不敢。”祝季兰怯生生地回答道。
徐卫知道她跟自己有距离,啧道:“都是自家人,你为何总要这般客气?我徐九也不是青面獠牙,三头六臂的凶神恶煞吧?再说,我这长期以来,模样生得还不错啊。”
话音一落,祝季兰倒没怎么地,那芳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徐卫白她一眼,又看向祝季兰,后者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应道:“是。”
“今天若不是你想出这个办法,真要急死人。读书过的就是不一样,你连医术也懂?”徐卫问道。
祝季兰微微一笑:“奴家哪里懂得甚么医术,不过从前患过这样的病症,所以恰巧知道方法而已。听说小娘子生病,又问了症状,本来想看望,又恐唐突。但左思右想,知道那病疼起来要人命,所以硬着头皮主来了,所幸,误打误撞,倒撞对了。”
徐卫是头一次看她笑,不禁有些出神,祝季兰发现之后,脸蛋一红,赶紧低下头去。
“哦,刚才我听里头叫什么有一颗,有一颗什么?”徐卫随口问道。
谁知这一问,祝季兰脸更红,屈膝一福,道:“若无事,奴家便回房去了。”
“去罢。”徐卫也不勉强。只是,当祝季兰经过他身旁时,紫金虎一把拉住她手。正在此时,徐秀萍提着个马桶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一怔之后,二话不说,又提着马桶扭头就钻回去。
“太尉。”祝季兰脸红如醉,轻轻抽了抽手。
徐卫这才放开,只见她引了侍女匆匆而去,在背后看着那袅袅婷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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