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压制。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赵鼎,认为王徐二位久在西陲,又尤其是徐卫,十分清楚情况,既然他采取和王庶联名上奏的形式警示,那就已经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了。
话音一落,参知政事徐良,枢密使许翰等大臣纷纷附议。都认为应该及早准备,以防不测。最后,两府形成决议,向皇帝报告,建议进入临战状态。
这正中赵谌下怀,因为他现在期待一场战争。
此前,他执意推荐行的裁减冗员,削减待遇,以及限制官员子弟荫补入仕等政策,遭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削减官员待遇这一项,已经不是不中止。但因为此事所引起了的反弹和争议并没有停止,尤其是朝中奔走于德寿宫的那些大臣们纷纷攻诘“新政”,要求“勿易祖宗之法”,并批评皇帝任用赵鼎和徐良等人。
这让赵谌既惊且怒,认为大臣们是受了太上皇的指使,在阴谋颠覆他。他拒绝过宫去探望赵桓,如果实在被大臣们顶得没有办法,就身藏利刃前往,简单问候几句,绝不留下来吃饭,也不会喝德寿宫一口茶,以防有人下毒。
当王庶和徐卫的奏本送抵行朝后,他十分振奋。如果这场战争真的打响,如果这场战争宋军能打胜,那就将极大巩固他的地位,中兴指日可待!朝中不会有人再敢反对他,德寿宫也只能逐渐被边缘!
所以,当宰执大臣们商议的结果呈上来时,他马上下诏,命淮西、荆湖、江西各路军队严加防备,又以西军老将,御营使姚古协助宰相,措置战务。他甚至又动起了“御驾亲征”的念头,后来因为朱胜非劝阻而作罢,官家要是去了前线,后院起火怎么办?
就在南方战备的同时,完颜宗弼在北方正调兵遣将。他从本来针对耶律大石的西线战场抽调精兵三万,正在赶往燕云的途中。又从女真旧地以及燕云本地,集结女真渤海主力部队四万,并发契丹军、辽东汉军、燕云签军五万。到二月底,已集结十二万步骑。此后,又派得力干将入河北,征发大量的汉签军作为后勤保障部队。
此番,兀术欲以女真渤海为主,契丹汉儿为辅,一举夺下襄汉,扭转此前颓势。到三月,万事俱备,但他仍旧放心不下西军。在出发南下之前,他再次命令党项人,耀兵边境,以为牵制。
李仁孝收了金人三州一军,自然不可能没有表示。三月,他命令靠近陕西延安的嘉宁军司出兵,越过白于山口巡边。又令临近麟府路的左厢神勇军司出兵,以驻防为名,进入麟府路。此外,又以“剿匪”为名,令凉州吐蕃部族增兵边境。
但是,在调兵的同时,李仁孝又让夏国枢密院严令各军,不能擅自越过边界,不得有挑衅滋扰行为。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他不可能再派人去跟徐卫通气,所以要军队尽量克制,千万不要产生摩擦,使西军有所“误判”。
这三处增兵,西夏都“师出有名”,巡边是军队不定期的例行公事,能解释得过去;麟府路新收,本来也需要军队进驻,名正言顺;在与宋熙河路的边境地区,本来也有不少叛匪贼寇,李世辅虽然剿灭了“青面夜叉”一支,但还有不少在边境上洗动,让凉州吐蕃增兵助剿,顺理成章。
但就是这些“正常”的举动,造成了一种假象,那就是从东到西,宋夏边境上刀光剑影,甲胄铿锵!
这不仅把徐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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