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足为贵,丢就丢了。可战马宝刀,非但是武人的象征,更兼皇帝所赐,落到了徐虎儿手里,岂不叫旁人笑话?更可恶的是,徐卫现在派人把侍妾给我送回来,这分明就是一种侮辱!
撒离喝一张脸因愤怒而扭曲着!赛里见状,也不好再讥讽他。
另一个侍妾从身边取出一物,小心翼翼地上前道:“这是那宋军大将的信。”
撒离喝满腔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点,一把抢过来,看也不看,扯了个粉碎!而后猛然转身,对赛里切齿道:“借我五千精兵,我去跟徐虎儿决一死战!以雪耻辱!”
赛里干咳两声,摇头道:“办不到,徐虎儿乘胜之威,兵势正隆!大王在打襄汉,东京万不容失。郑州距此只一百多里,我现在就必须马上布置应敌,哪有兵给你?”
撒离喝也只是说说气话,让脸面上好看些。听对方如此回应之后,再也呆不下去,拔腿就往外走,竟也不管他的侍妾!慌得两个受足惊吓的女人赶紧跟了上去。赛里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想当年起兵攻辽的时候,你撒离喝也是一员猛将,时常奔驰于前。如今这是怎么地了?大王将郑州重任托付给你,你倒好,成天没事就是美酒佳人,架鹰牵狗,这下误事了吧!你兵败受辱就不说了,还得连累我东京也受威胁!
郑州大败的消息被火速报往襄汉前线。赛里心知徐虎儿必来东京,丝毫不敢大意,下令封闭城门戒严。东京是金军的钱粮屯积所在,但兵力不满万人,前线打得太苦,沈王几乎把所有军队都调去了。凭我不满万的部队,怎么跟虎儿军抗衡?
然而,没等到兀术的任何回应,西军就已经出现在东京!
这是一个高数丈的小山丘,此时,徐卫驻马丘上,神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从他所在的山丘看下去,眼前是一片平坦的水草地,大量的马匹正在旷野中悠闲地散步。而往北看,那两山相夹之中,是虎儿军将士们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牟驼岗……”徐卫喃喃地念着。当年,他在东京练兵,此地就是他军营所在。如今,十年过去了,牟驼岗依旧,可东京却已经易主。
一将风驰而来,身裹铁甲,秃头发辫,手提一杆铁枪,腰里却别着一把精致的弯刀。到徐卫身后停下,掩饰不住兴奋道:“大帅!这是金军放养战马的地方!看来,他们是没来得及将这些马匹转移!白白便宜了我军!哈哈!”
也不怪他如此兴奋,缺马,一直制约着西军骑兵的发展。现在,如此之多的良马就在眼前,有的吃草,有的散步,还有的撒着欢似的奔跑,多么喜人的场面啊!
“这里从前是朝廷的天驷监,本就是养马之地。昔年,本帅的军营就在西北方向。”徐卫叹道。
张宪、吴璘、杨再兴、杜飞虎四大将先后过来,他们都是徐卫的老部下,当年都在牟驼岗军营呆过,如今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十年了,我们又回来了。”张宗本禁不住一声长叹。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十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回想起来,竟如梦境一般。
吴璘手指东南,沉声道:“大帅,东京。”
六人齐齐南眺,除了李成卫以外,其他五人心里头都是五味杂陈,又尤其是徐卫。东京城对他来说,不止是发迹之地,更曾经是他的家。西水门,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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