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了!陕西制置相公,虎帅徐九,亲提十一万西军精锐,收复河南!这个消息一传开,无论义军百姓,皆奔走呼告,河南府为之沸腾!不少义军部队离开防区,向洛阳周边靠拢,意图团结在西军四周,匡扶河山!
徐卫也了解到孟邦雄在河南的所作所为,洛阳他不放在眼里,但却要防着孟贼弃城逃跑。因此,入境不久,他就派杨再兴为先锋,引七千军直趋洛阳!杨再兴奉命投书洛阳城,以徐卫的名义,命令金河南府所有官吏并兵将,自缚请罪,否则,破城之时,一个不留!都他娘的枭首示众!
洛阳城头,一个仍旧穿着南朝官员大红官袍,腰里扎着明晃晃的金带,连吊着一个鱼袋的人,正立在城头之上,眉头紧锁地看着城外的军营。
此人五十多岁,相貌颇威武,由鬓角至颌下,浓须遍布,身长七尺有余,一手抓着城墙,一手挎着金带,正牙疼似的咂巴着嘴。娘的,徐虎儿的部队来得好快!我这刚收到消息,说西军出潼关,他的马军就驰抵我洛阳城下了!
此人正是孟邦雄,他四周,大金河南府的文武云集,无一例外,都是哭丧着脸,满面晦气。西军兵临城下,如今便是想逃也逃不掉。再者,徐卫投书城中,命令投降,口气大得很,说是胆敢有个不字,城破之日,尽皆枭首。
这话,若是旁人说的,只当他发呓语。可这是紫金虎说的!谁敢把它当耳旁风?
“娘的,本府就不信了!他紫金虎能通天!”孟邦雄突然骂了一声。
“知府相公,宁信其有,莫信其无!想那徐九,自紫金山一战成名开始,转战各地,无往不胜!如今总节西军,乃川陕之擎天巨柱!他亲提西军来收河南,我城中兵将只数千而已,如何能战?”说这话的,是河南府兵马副总管。此刻,他本该指挥部队,布置防务,但杨再兴数千兵驰抵城下,就骇得他战意全无!
孟邦雄猛然回身,凌厉的目光扫过一众下属,切齿道:“你等休怀二心!我们干的事,百死也莫赎!就算自缚前去请罪,徐九也饶不了咱们!唯今之计,只有坚守不出,等待郑州救援!”
“父亲,如今四太子正战襄阳,郑州金军便是来救,又怎是十万西军的对手?更何况,还是紫金虎亲自统率?”孟邦雄之子也劝道。
孟邦雄闻言冷笑:“亲自统率?嘿嘿,这瞒得旁人,却瞒不过我!徐卫如今何种身份?陕西制置使!不是当年干乡兵的时候!鬼才相信他亲自出征!再者,陕西半壁,还在金人手上,他如何敢擅动?十有八九,这是支偏师,为的就是策应襄阳!都莫怕,只要挡住几日,郑州援军到了,西军也不算得甚么!”
当下,决意顽抗,命令部属调动兵力上城,坚守到底。可那些从前挂着韩军名号的士兵上了城,看到千疮百孔,多年坍塌的城墙,再看城外西军军营,哪个不是两股打战,心头狂跳?
八月初八,徐卫主力与杨再兴所部会师。
“大帅,城中至今没有投降的迹象,反而士卒上城,看样子是想顽抗到底!”中军大帐里,徐卫刚掀了战袍,杨再兴就气呼呼地向他报告道。
紫金虎听罢,往额头摸了一把汗水,稍一思索,就往外走道:“去看看。”
当下,众将跟随着他,出了大营,前往窥视城防。一直奔到离城数百步远的地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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