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火热,南朝方面,荆湖和江西两个宣抚司精锐齐出,总兵力达九万人,这还不算保障后勤的十几万厢军,依托着坚固城池,跟金军抗争到底。
到了五月下旬,噩耗传来。杀红了眼的兀术铁了心跟襄阳干到底,金军在他指挥之下,付出数以万计的伤亡,总算是攻破了襄阳城,张伯奋被逼无奈,引军突围南下,襄阳宣告失守!江南震动!亡国之虞,笼罩在大宋君臣军民的头上!
六月初十,秦州。
一支数百人的卫队,簇拥着几辆马车驶入城内,随行人员中,不乏身着各色公服的官员。仔细一看,这些人竟都是宣抚处置司的幕僚佐官!
如此庞大的阵容,引得城里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刚进城不久,前头蹄声大作,尘土飞扬,但见制置司参议官刘子羽引数名官中飞马而来,至队伍前头勒停战马,刘彦修在马背上拱手高声道:“下官奉制置相公之命,前来迎候诸位长官,请!”
一辆马车的帘子掀出,露出一张满面忧虑的脸来,不是徐处仁是谁?
“彦修不必多礼,速往制置司!”徐处仁朗声回道。当下,两支人马合作一处,同往制置司。到衙门前,徐卫已经率领佐官立在门前迎候。
“我说宣抚相公,你身上有疾,但有事召人来唤,卑职去绵州便是,你怎么还亲来?”徐卫接住徐处仁,连声“责怪”道。
徐处仁拉着紫金虎的手,拍了又拍:“制置相公,本相哪里还呆得住?罢罢罢,咱们进去说,进去说。”
一行官员都入制置司,在大堂依官阶坐定,徐处仁自然坐在主位上。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奔主题。
徐处仁有眼疾,严重的时候看东西就是个影子,经过御医诊治之后,稍有好转,但还是看不太清楚。因此,他让徐卫坐在他旁边,未语先叹:“徐制置,此番祸事了。”
徐卫和徐处仁,一文一武,关系为什么融洽?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端倪,徐处仁几乎从来不直呼徐卫的名讳,连表字都很少叫,一直以职衔敬称。这当然是他作为长官的气度和肚量。然而,一个巴掌拍不响,徐卫对徐处仁,也是恭敬有加。原因无他,徐处仁对他,对陕西,是毫无保留地支持,有这样的领导,是种福气。
徐卫面色不改,问道:“祸从何来?”
徐处仁摇摇头,徐六马上接过话头:“襄阳失守。”
这下徐卫无法淡定了,非但是他,堂上陕西诸官,哪个不是闻言色变?襄阳失守,就意味着金军在宋军防线上打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川陕与中央的联系被隔断!荆湖两广都失去了屏障!江南更是时刻受到来自汉水的威胁!这个危机,怎么扩大都不过分!
但徐卫并不慌,马上追问道:“详细情况知道么?”
“上个月,金军发动第三次攻势。此前,兀术就隔绝了襄阳内外交通,不但让援兵无法靠近,补给物资也无法输送。张伯奋孤师奋战多月,已然是强弩之末。张仲雄和岳鹏举倒是在随唐两州打得不错,奈何金人铁了心,不断从河北抽调兵力补充。据说,现在襄汉战区的金军,二十万都不止了。襄阳城被攻破,张伯奋率军突围南下,何灌大怒,要杀了他。可一来有人求情,二是顾念他是张叔夜的长子,褫夺了兵权,赴押行在问罪去了。现在,何灌亲自上阵,正组织兵力,准备夺回襄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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