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宣抚司就知道你打算在凤翔动手,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徐卫抿了一口茶,沉默片刻,摇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
徐六一听这话,茶是喝不下去了,把杯子一班,竟坐也坐不安,起身在那堂内来回踱步,嘴里一直啧啧不停。
“这是自鄜州事件以来,西军首次大规模作战,哎呀,不容有失啊。九弟,不瞒你说,不光是徐宣抚忧心,便是为兄,这几日来也是寝食难安。说句不中听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有个闪失,那后果……”
语至此处,徐六说不下去。傻子都知道,要是西军再败,陕西保不住就不说了,四川也得给刨亮。整个西部都将在金军铁蹄之下颤抖!
身为西军总帅,全盘负责军事指挥,你说徐卫能不急么?他现在比徐六更焦急地想知道前线的消息,但急也没用!见堂兄跟跳大神似的在面前晃个不停,他宽慰道:“六哥,稍安勿躁,你坐下坐下,晃得我头晕。怎么?兄长这次来,就专门为探听战局?”
徐六坐下之后,两手一摊:“那还能是什么?临走之时,宣抚相公交待了,我的任务就是守着你,一直到结果出来为止。”
徐卫闻言点点头,忽然问道:“六哥,我听说这段时间,宣抚司在往兴元府增兵?怎么回事?”
听他提起这个,徐六倒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两兴凤洋安抚使王彦,是老九的旧部,这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宣抚司之所以往汉中增兵,就是怕万一西军失利,金军大举进攻时,四川不至于毫无抵挡。
仔细斟酌之后,他也坦诚相告道:“你也不用多心,宣抚司留着一手,以防万一嘛。宣抚司对你一贯是大力支持和绝对信任的。”
“没事,这我能理解,而且也确有必要。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陕西虽有西军坐镇,但蜀口还是需要重兵驻防。我是这么想的,等到时机成熟,两当凤洋安抚司应该升格为经略安抚司。汉中夹在关中平原和成都平原之间,前有南山,后有大巴山,汉中固,则四川固……”
徐六听堂弟侃侃,惊讶之色布满面上,他终于听不下去,打断道:“我说九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琢磨这些鸡毛蒜皮?”
徐卫一愣,随即反驳道:“这怎么是鸡毛蒜皮?有备方能无患……”
“得得得,你少扯这个,我现在也没心情听这些。现在就关心凤翔的战事!其他什么都不值一提!”徐良不耐烦道。
两兄弟正说着,忽见制置司主管机宜张庆风风火火地抢进来。他嘴唇刚一动,便瞥见徐六在场,生生把话吞回去,执礼道:“卑职见过徐判。”
“嗯。”徐六点点头。
“怎么?何事?”徐卫见他匆忙的模样,立即问道。
张庆一张黝黑的面皮上满是激动的神色,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小声说道:“战,战报!回来了!”
这话一出口,徐六徐九同时起身!两个都想问,却谁也没有说出话来。最后,还是徐卫定了定心神,沉声道:“如何?”
张庆脸上露出笑容,激动得连腔调都变了:“大捷!”
当这两个作梦都想听到的字传入耳里,徐卫面色不改,缓缓落坐下去。而徐六则呆立当场,好一阵之后,他几个大步窜上去,一把抢过银牌,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大捷!果然是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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