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王彦原来就是徐卫的副手,现在虽然“独立”出来,但对老长官,他自然还是怀着相当的敬意,配合起来没有难度。至于徐四徐五,那就更不用说了。其中,王彦驻兴元府,徐胜徐洪驻凤州,镇守大散关和尚原。因为只是“安抚使”,不带“经略”头衔,所以王彦并不兼任行政职务,这也是便于徐卫控制。
值得注意的是,原本作为陕西宣抚处置司直属部队军事主官的西军第一强盾王禀,并没有进入“凤洋两兴安抚司”。徐处仁并不是要把他束之高阁不用,而是给他准备了一个新位置。泾原经略安抚副使兼兵马副都总管,给徐原当副手。而原来的泾原副帅席贡,调川陕宣抚司任参谋官。
徐处仁的理由是,王禀善守,西军之中无人能出其右,泾原路今后的任务,就是防守,因此调王禀任副帅,再合适不过了。徐原不是傻子,他深知在徐宣抚冠冕堂皇的说辞之下,其实掩盖着监视自己,掣肘自己的目的。但从制度上来说,宣抚使有人事任命大权,他无权干涉阻止。
八月初五,在上午会议暂歇之后,西军将帅们步出帅司节堂。有的要回馆驿,有的打算去城里寻个馆子打打牙祭。
徐卫正往外走时,王彦追上来道:“大帅,赏个脸吃杯酒?”
“哦,高升了打算摆酒庆贺?”徐卫打趣道。
王彦一直给徐卫当副手,老实说,如果当初紫金虎不把他和王禀两个人推荐上去,他这个老二不知道还要当多久。如今得益于老上司的推荐,他独挡一面了,心中喜悦可想而知,摆酒致谢也在情理之中。
“若非大帅举荐,卑职焉有今日?”王彦正色道。
“话不能这么说,你的能力我最清楚。一直把你留在我这里,也是埋没。你我是同袍弟兄,你有更好的发展,本帅当然是乐见其成。”徐卫郑重地说道。“这酒嘛……”
正说话,本来已经出去的徐成又倒过头回来,抱拳道:“徐经略,父帅说,到秦州来还没有和叔父聚过,回此中午寻个所在,吃杯酒如何?”
徐卫心里雪亮,这次军事会议,大哥接连被添堵。先是徐宣抚提出,西军的后力分布要匀一匀,让他闹心。紧接着,王禀被调到泾原去作副帅,让他更闹心。这是找自己发牢骚来了。
迟疑片刻,遂对王彦道:“改日,改日本帅摆酒替你庆贺。”
王彦久随徐卫,当然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当下也不勉强,笑道:“那卑职就腾空肚皮等着了?大帅请便。”语毕,径直外出。
这一头,徐卫徐成叔侄两个各骑了马,不紧不慢地走着。今天天气不错,直到此刻日头都还没有出来,时不时一阵凉风刮过,甚是清爽。
“徐成,怎么还干统制?你在我军中就已经作到了统制官,大哥也忒小气了吧?”徐卫边走边问道。
徐成不知为何,苦笑一声,叹道:“九叔啊,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徐卫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倒也不便多说什么。他知道,徐严徐成这两兄弟向来不和,而大哥一直偏向机巧的长子,徐成的处境可想而知。也难怪他数次提出,情愿在自己麾下效命,也不回泾原。
徐成见叔父不说话,低声道:“九叔,我看父帅这几日心绪不佳,一会儿见了他,还请叔父宽慰宽慰。”
徐卫轻笑一声,随口道:“是不是总关起门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