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务问题,征求了徐卫的意见。
徐卫此时提出,鉴于鄜州失利之后陕西的实际情况,全面进入守势再所难免。如今陕西四个经略安抚司,环庆和泾原互为依托,秦凤和熙河唇齿相依。环庆泾原两路,一个有子午岭作屏障,一个有陇山作庇护,且境内军寨堡垒林立,凭着高墙深垒,自保就好。
秦凤路处在关中平原的最西端,属于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应该担负起最大的责任。秦凤背后的熙河,地理上远离金军威胁,应该作为养兵之地,全力支应秦凤。有四川在物资上强力的支援,西军挽回颓势,并不艰难。
徐处仁对徐卫的意见深以为然,私下里对陪同他前来的宣抚判官徐良说,你这堂弟虽然只是秦凤帅,但始终着眼于陕西全局,陕西制置使,他实在是不二人选。这下,我算是下定决心了。
八月初一,徐处仁以川陕地区最高军政长官的身份,向各路将帅发出征召,前往秦凤经略安抚司召开军事会议。
在帅司节堂上,徐卫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先到。这会儿,他正跟徐处仁和徐良两个坐在下面,谈兴正浓地说着什么。
熙河帅王倚,副帅姚平仲,都统制关师古前后脚踏进节堂。见徐处仁、徐良、徐卫三人都坐着,徐卫侃侃而谈,徐处仁专心倾听,徐良频频点头。他三个互相对视一眼,大步上前。
徐卫见他们到来,起身道:“宣抚相公,卑职来介绍。”
徐处仁和徐良同时起身,只听徐卫道:“这位便是熙河经略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王倚王经略。”
王倚年已高,但仍深深执礼道:“卑职王倚,见过两位长官。”
徐处仁其实已经收到了王倚请辞的要求,只是暂时按着,当下点了点头。
徐绍又指着姚平仲笑道:“这个不用介绍了吧?”
“哈哈,老熟人了。当年你和希晏两个,一驻京东,一驻京南,杞县一把火,烧得大金国二太子斡离不是魂飞魄散呐!”徐处仁笑道。
姚平仲听他提起旧事,面上不禁一热,暗呼惭愧。当时年轻气盛,总看徐卫不顺眼,认为他是乡兵出身,不入流。杞县劫粮的时候,自己有私心,耽误了时辰,这些年一直觉得过意不去。
“卑职见过宣抚相公,东京一别,多年不见,宣相风采如昨啊。”姚平仲抱拳道。语毕,又对徐良行了礼。最后,指着身后那战将道“此乃熙河帅司都统制,关师古。”
叙礼完毕,各自落坐,徐处仁询问熙河现状。王倚推托不说,都让姚平仲应对。小太尉坦言鄜州之败,熙河士气大挫,到了伤筋动骨的境地,但粮饷短缺,制约熙河帅司的恢复。
徐处仁听在耳里,并不表态。没过多久,环庆帅刘光世携副帅李彦琪,都统制张中彦至,唯泾原帅徐原迟迟不到。
“泾原徐经略几时到的秦州?”徐处仁突然问道。
徐卫不说话,吴玠见状答道:“回宣相,二十八。”
二十八?也就是说,两天以前,徐原就较诸路帅守早先一步抵达秦州,而今天,却非要最后一个出现?怎么着?给我下马威?打我杀威棒?
徐处仁撑着腰膝盖站了起来,朗声道:“不等了,咱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忽然从外头传来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哈哈!诸位!对不住!来迟一步!”节堂上众官扭头望去,只见泾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