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然有一人高居于上,当朱胜非看清他时,慌得快步上前,大礼参拜道:“臣朱胜非,叩见太上道君!”
再说另一头,赵桓这一夜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命内侍掌上灯火,扶他起身,问道:“政府有消息么?”
“回官家,并无消息。”内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赵桓眉头动了动,道:“去催催耿南仲,朕始终觉得心神不安。”
内侍领旨出房,刚跨出门槛,就撞上急喘吁吁的耿相,遂道:“相公,官家方才命小人去政府催问。”
耿南仲估计是跑得太急,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地挥手。内侍看明白,赶紧入内禀报,片刻之后传出诏命,让他入内见驾。
耿南仲不得不扶着门喘上了一阵,这才勉强入内,望定官家,强打精神过去,一头扎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道:“官家,大事不好!”
这一句,直骇得赵桓魂飞天外!失声道:“何事如此惊慌!”
“臣,臣奉旨,夜聚百官,宣布,宣布三贼罪状……然,然而,计,计有三十一员大臣不知所踪!涵盖政枢二府、三衙、台谏、六部,诸寺监!而这,这三十一人,俱是日里力主禅位之臣!”耿南仲有气无力地说道。
赵桓大骇!三十一员重臣不知所踪!而且巧合在,全都是力主禅位的大臣!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大臣们在串联,要举事!逼宫迫禅!
“这,这如何是好?耿卿,你可全城戒严?”赵桓疾声问道。
“臣已命殿帅王宗濋封闭城门,戒严全城!想必这些大臣,都还在城里!”耿南仲道。
赵桓听罢,一时无言,那牙关咬得格格作响,一阵之后,断然道:“搜!让王宗濋亲自去搜!就是翻遍杭州城每家每户,也要把这些逆臣给朕揪出来!”
“遵旨!”耿南仲应道。
赵桓突然想起一个人,不禁浑身一颤,坏了!那些逆臣要举事,多半去寻他!一念至此,慌忙道:“快!让黄潜善带人去葛岭抱朴庐!将太上皇迎回城来!”
耿南仲双眼一瞪,也意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太上皇!逆臣们要举事,只有太上皇点头,才能赋予他们法理地位!怎么把这一截给忘了!强撑着站起来,正要外出时,又道:“官家,若太上皇不肯……”
“那就告诉太上,说朝中有人作乱,恐危及道君,请他回城!”赵桓切齿道!朕是怎么想的,当初为何要允许他去葛岭居住?就应该让他一直呆在朕眼皮底下!
耿南仲一跛一跛,惊慌而去。
赵桓又急又惊,浑身颤抖道:“逆臣,逆臣!抓住你们,朕,朕要……”
深夜,本该宁静的杭州城突然躁动起来!殿前司的官兵,明火执仗,挨家挨户搜查!不论是你贩夫走卒,还是达官显贵,无一例外!偌大一个杭州城,顿时鸡飞狗跳!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杭州城十几里外的驿道上,一条火红的巨龙正蜿蜒盘旋!
一身紫色官袍的徐绍,骑着高头大马,身旁战将簇拥!他的身后,是无数攒动的人头!在火光映照下,将士们身上的铠甲,手中的兵器,都反射出炫目的光芒!
离徐绍最近一将,极其威猛!穿一身铁札甲,执一条混铁枪,头顶掩日盔,身跨黄膘马,浓眉大眼,满面虬髯,乃东京留守司右军同统制,王贵!
“相公,此去杭州,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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