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思绪,也起身笑道:“当然是家里,见了你侄女,你不信你空手去。”
“嘿,我们徐家是行伍世家,怎么你一副奸商嘴脸?幸好我临走的时候,你六嫂再三嘱咐让我随身多带点东西,要不然,我还真得把这身官袍扒给你。”两兄弟说说笑笑,俱都出门而去。
徐六没有瞎说,没过多久,从杭州发出的诏命就传到了渭州。调泾原帅徐原充任御营司都提举,着即免去其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知渭州的差遣。而且被调动的不止是他,就连他的长子徐严也在南调之列。从表面上看,朝廷似乎是要把他从泾原路连根拔起!
渭州城,徐原府邸。自从出了这事之后,徐原已经数日不打理军政,闭门谢客,苦思对策。
“爹,到底怎么办?非但免了你的差遣,捎带着把儿也撸了,这是要斩草除根呐!”徐严急得在那房中来回走动,急躁不安。
反观其父,倒是沉得住气一些,大马金刀坐在椅上,闭着眼睛已沉思许久。
“这十有八九,是叔祖搞的鬼!定是他在官家面前进了谗,否则,怎么会有这一出?无情无义啊!根本就没拿爹当亲侄!什么狗屁血亲,靠不住!我那几个叔父,也没一个好东西!”徐严恼羞成怒,忍不住骂道。
“你给老子坐下!聒噪个甚!”徐原突然睁开眼睛,大声喝道。
徐严把手一摊,脸都挤作一团:“儿说错了么?他要是把爹当侄子,怎么会告刁状!而且被调去南方的不止是爹,还有我!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么?”
徐原将巴掌一扬,骂道:“你个混帐敢顶嘴!老子赏你两耳光!”
徐严终究还是怕了,负气大步走到椅子前,又一屁股重重坐下去,嘀咕道:“打死我算了!反正到了南方去,就跟和面似的,捏圆搓扁都是人家一句话,搞不好,哼……”
“你他娘的能不能说句吉利话?搞不好怎样?我不信了,谁还敢把我这颗人头取了去!老子两代人几十年戍边,为国征战多少回?死了多少子弟兵?去他娘的!”徐原大为火光!
“人家不记得这些,就记着爹违节了!就怀疑爹有二心了!怎么样吧!”徐严也火大。
“放他娘的狗屁!我徐原要是有二心,我投女真人算了!张深算条俅,还留个鄜延帅呢!老子不得跟李植一样,作个陕西之主?娘的,朝廷里都是一帮吃货!”徐原情绪激动,口不择言。
两父子就在那儿铆劲地骂了一阵,可你骂痛快了有什么用?问题还在那儿摆着呢。
“爹,倒是拿个主意啊!南方去不得,去了就完了!”徐严哀声道。
“老子还要你教?我说了要去么?”徐原哼道。
这话让徐严听出些苗头来,脸上一喜,趋身靠近问道:“怎么?爹,不理诏命?”
徐原一侧头:“谁敢不把天子诏命当回事?这天下还是姓赵!”
“那……儿就真不明白了?”徐严苦着脸道。
徐原长舒一口气,叹道:“这回不用说也知道,三叔在天子面前进了言,要不然不会有这事。他进言,我也要进!”
“爹的意思是……上奏?”徐严问道,见父帅点头,又疑惑道“可官家会听么?”
“那得看怎么说?你不能光看着我徐原违背节制吧?三叔他仓促集结大军反攻,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大家有目共睹!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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