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就浅多了。当初徐卫在牟驼冈练兵的时候,他才是一个七品的御史。所以托了关系,将儿子张宪送到徐卫麾下。如今,虽拜东京留守,但仍只是个四品,徐卫却是正三品的上护军。再加上儿子张宪受徐卫照顾提拔,因此于公于私,他都要客气恭敬一些。
徐卫正色还礼:“张留守何必客气?徐某此来,只是路过走访,并非公干。倒是我叨扰了。”
“哪里话?徐招讨在陕西屡败金贼,谁不拍手称快?我司正需徐招讨这样的长官莅临指导!”说这话的,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徐卫与他算是旧识了,宗泽宗汝霖,东京副留守。
“老大人向来可好?”徐卫执后辈礼问候道。
寒暄一阵,张所宗泽请徐卫入内茶叙。到花厅分宾主坐定,奉上茶水,徐卫也不等对方问,自报了此行目的。言天子见召,路过东京,前来走访。
虽然不是公干,而且他又是个武臣,但好在张所宗泽两个文吏都和他或多或少有些交情。因此也不避讳,将东京留守司目前的情况简要说了一下,又提及了前些日子伪韩军来攻一事。并通报了镇江行在关于加强东京留守司军备的情况。现如今,东京留守司正大规模扩充军伍,招募勇壮,广选贤能。
徐卫心里虽然明知,中原地区军备最为薄弱,而且要充实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够达成的事情。再者女真人和高逆恐怕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但这个话,是绝对不能在此时此地说出来的,遂只听不说。
待对方言毕,他才道:“哦,对了,徐某来时,途经洛阳。遇到一支兵马,自称京西兵马使,有兄弟二人,唤作翟进翟兴,两位留守可有耳闻?”
宗泽立马接口道:“这兄弟二人以勇略见称,当初,杜充在任时,对义军持打压态度。不顾我等反对,强行兼并解散,翟家兄弟负气出走。近来,我等数次遣人持书去召,但对方一直有顾虑,未见行动。怎么?他两个可是冲撞了招讨相公?”
“那倒没有,只是路上遇到,他兄弟二人前来拜我,言明情况,有重归建制之意。但这是东京留守司的事务,本帅不方便插手,就帮忙带个话吧。”徐卫笑道。
“这有何妨?本司正是用人之际,翟家兄弟都是干将,求之不得。今有徐招讨仲介,想他兄弟两个再无顾忌之心。这事,倒要多谢招讨相公了。”张所拱手道。
徐卫说声客气,却见一人抢进厅来。定睛一看,认出此人正是韩世忠。
“卑职韩世忠,见过徐招讨相公。”
“此行是私晤,并非公干,不必挽泥于礼数。”徐卫笑道。韩世忠在徐卫刚刚从大名府起兵勤王开始,就曾经在相州境内和紫金山浮桥和对方有并肩作战之谊。只是因为徐卫率部转战各地,一路高升,两人才没有了联系。
如今聚首,自然不免兴奋。韩世忠如今为东京留守司得力干将,很受重用,从张所和宗泽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端倪。反倒是另一位留守司大将岳飞不见踪影。
谈论许久,不觉天色已暗,徐卫遂告辞,并婉拒对方亲自安排食宿的盛情,自去馆驿歇息。时由于伪韩军来犯造成的物资紧张还没有缓解,便是接待这员的馆驿里,伙食条件也相当差强人意。发在徐卫是个带兵的将领,粗茶淡饭早已习惯,也不觉难以下咽。
吃罢晚饭,天色已暗,奔驰了一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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