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佩戴的标志也一样都没少,本来也算是标标致致。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还没习惯作命妇,居然系了条围裙!
一上来就把徐卫的手拉住,摸了又摸,脸上都笑起褶子了。马泰是个实在人,陪着笑,这时进来的张庆一看徐卫哭笑不得的架势,轻轻咳了一声。杨大娘似乎听明白了,赶紧撒手,将身一矮,仍旧大笑着施礼道:“哎哟,一高兴忘了,这就给大帅陪不是。乡下婆子不识礼数,大帅莫怪。”
她这么一说,倒把徐卫弄得不自在,伸手虚托道:“大娘不必多礼,今天是杨彦大喜之日,这里没有官,都是弟兄。你是他娘,就是我等长辈,哪有长辈拜晚辈的道理?请起。”
“看看,为什么人家能作大帅?你两个撮鸟说得出这般贴心的话么?”杨大娘起身对张庆马泰道。
马泰还是笑,张庆却不依:“大娘,且不说当着大帅的面,好歹你今天迎新妇,要斯文。”
“好好好,斯文!来来来,光顾着说话了,大帅里边请。”杨大娘尖笑着领了徐卫进去。进了中庭一看,嗬,整个是军队集结的阵势!留守长安几个军,统制不在,副统制一定在。至于统领一级的军官,那更是扎堆出现。当兵的没那么多穷讲究,不用主人招呼,自己搬把椅子寻凉快处呆着。军阶低,没找到椅子的便站着,大声喧哗,热烈地讨论。无非是说等杨统制把新人迎回来,非要看看是怎生模样。
谁知徐卫一出现,就眨眼的功夫,整个中庭顿时安静下来,原本大马金刀坐着的人飞快地窜起。他走过一处,军官们便抱拳行礼,节级高的,还唤一声大帅,统领以下的军官,就只能作着揖,低着头。
“不必拘礼,这不是帅府,也不是节堂。”徐卫笑着,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亲和一些。
虽然有人跟着笑,可气氛并没有缓解多少,紫金虎简直要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他知道,只要自己在场,这些军官们就会拘束。干脆不多说,直接进堂屋而去。恰好吴玠和王禀两个进来,便坐在一处吃茶闲聊。
这些人倒很懂规矩,绝口不提公事,所有话题都与今天的婚事有关。说了一阵,三人都把目光朝外投去,是不是新人到了,闹成这样?吴玠抢先起身,到门口一看,回头笑道:“果是娇客迎亲回来了。”
徐卫一听,也起身道:“走走走,一起帮忙。”
王禀抓住他话柄:“人家娶妻,大帅帮甚么忙?”
“帮忙看看还不行?”徐卫笑道。
出了堂屋,早望见一众大小军官涌向大门口,挤了个水泄不通!外头传来杨彦的大嗓门:“众家弟兄通融则个,堵啦!”
“兄弟们从来都是有进无退!堵了也没奈何!大家说,是也不是?”有唯恐天下不乱的高声呼喝道。
“是!”满堂哄然。
“不是!你们倒先让我进去再说!不就是喜钱么?给!”杨彦慷慨地答应了下来。
“那不成!你这厮专好耍赖!一进门指定不认帐!给了再说!”说这话的,居然是张庆。
“嘿!姓张的!你成亲的时候,兄弟我可没难为你!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哎,不对,我不是请你来作傧相么?”杨彦听起来有些急了。
“少说废话!要么给钱,要么你就在外头呆着!”张庆哄亮的声音传遍全场,不让他赞礼,真是屈才了。
杨彦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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