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早已经混成一团。他只作到的,只是高声喝道:“稳住!擅退者,杀无赦!”他的部队,倒也算有模有样,在主将极力弹压下,稳住阵脚,排出一字阵,拼命绞杀向后闯的民夫和同袍。
乱兵与民夫两头受堵,进退为难。李猛见状,身先士卒之前,手中的大刀往往一次挥舞就扫倒数人。忽然,人群中有一个影子飞身而上!竟将他从马背上扑倒下来!士兵们一见,一拥而上要去抢主将!
就在此时,呼啸之声大作!有人忙里抽闲抬头一望,但见一条条火龙自远处飞来,拖着火红的尾巴从头顶掠过!正当他们惊疑不定时,灾难发生了。
第一声爆炸响起时,李猛的士兵们还愣了一下。可随后,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几乎震穿耳膜,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就是宋军在防守时用的火器!
本就混乱不堪的人群,陷入极度恐慌之中!先前还奋力阻拦民夫的士兵们没有了坚持的勇气,纷纷向后逃窜。可人群越乱越堵,那呼啸而来的火器,直接在人群中爆炸!惨叫声大作!
“总管!撑不住了,走罢!”一名忠心耿耿的部将把李猛扶起,大声嚎道。
李猛一把推开他,咬牙切齿地,顽固地爬上马背去,高举着大刀,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李猛在此……”
此字刚出口,他胯下的战马突然人立而起,一声嘶鸣!四尺长的大箭,正钉在马胸上!战马一声痛厮后,栽倒在地,将主人掀翻下来。李猛迅速爬将起来,正要去拾兵器时,剧响陡作!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长大的身躯再次掀翻!尽管耳鸣不止,脑袋炸裂一般疼痛,可他还想站起来!然而,决堤般涌来的人群很快就将他淹没!
远处,马背上的张宪冷眼观看着这一切。当两百具“奔雷箭”放完之后,他举起右手,高声道:“马军,冲!”
“弟兄们!跟我上!”一名马军指挥使操柄丈长的钢矛,双腿猛地一夹!胯下战马闪电般射出!他身后,一千五百名虎捷马军虎吼着奔驰起来!马蹄践踏大地,发出雷鸣般的声响!这支部队如离弦之箭,直插李军大营!
“报!国相!宋军劫营!”
粘罕猛然从床上翻起身来,瞪大眼睛盯着来人,疾声问道:“什么!”
来人半跪于地,手指后方:“宋军前来劫营!”
“攻的哪一处!”粘罕掀开皮被,跳下床来。
“宋军从北门出,只听得战鼓雷鸣,吼声四起!不知多少兵马!”来人大声回答道。
没等粘罕作出反应,又一将闯入帐中,气急败坏地报道:“国相!宋军自东门出,前来劫营!”
话音方落,又有两将几乎几时闯进来,连说的话也如出一辙:“国相,宋军劫营!”
粘罕心头突然一落!怎么回事?这还叫劫营?这分明是全线出击!是我疯了,还是紫金虎疯了?黑灯瞎火,他敢倾巢而出?这可是晚上!
完颜娄宿匆匆而入,见帐内济济一堂,吃了一惊。随后快步上前,一边走一边道:“国相勿惊!这是紫金虎惯用伎俩!”
“哦?怎么回事?”粘罕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吸引过去,着急地问道。
“国相!当初在巩县时,徐家兄弟便用用这一招!趁夜摆鼓佯攻,使我军疲于应付!实则虚显一枪,不见真招!”完颜娄宿回答道。
粘罕踹开一名金将,窜到他跟前,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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