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死战以报。因此,一个又一个的胜利,打出了紫金虎震威两河的名声,打出了虎捷军“能战”的荣耀。
不过这一回救援延安,又特别是延安沦陷以后,吴玠隐约感觉到大帅情绪不对头。比如说宣抚司决定退守秦陇,若是从前,大帅肯定是极力反对,说不定要跑到宣抚司慷慨陈词,力挽狂澜。只因关中还没到非要放弃不可的地步,鄜延虽然失陷,但坊州和耀州北部一带多山,可以挡住金军从北南下。如果金军从同州沿渭水往西推进,野战不行,大不了我们退入长安,依托城池来跟他耗。金军远道而来,他的粮草能撑多久?我就不信他能在占领区种庄稼。现在各地义军满野,只要我军顶住,不让他再推进,粘罕呆不了多久。
可大帅这次为什么没有反对?
徐卫见他得了令又不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遂道:“有话直说。”
“请大帅恕卑职直言,关中非弃不可?”吴玠试探着问道。
徐卫背负双手,仰着脖子微叹一声,恳切道:“你征战多年,这个问题还用问本帅?”
“既然如此……”后头的话,吴玠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徐卫直视着对方,吴玠以为大帅不悦,垂下头去。片刻之后,却听紫金虎言道:“晋卿,我们虎捷全军,是以两河子弟为基础创建的。如今两河陷于敌手,弟兄们日夜盼望恢复,所以我徐卫敢拍着胸口说,我虎捷军是铁心抗金!”
这一点吴玠毫无怀疑,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被北夷占据,父母妻儿或沦于金军铁蹄之中,或命丧女真弯刀之下,虎捷军与女真狄夷誓不两立!
“你原本就属西军,你应该知道这些人的作派。只要女真人不打到他们头上,他们不会象虎捷这样积极。曲端累次违抗军令,挑起摩擦,专一避战,志在并军!张深等辈毫无气节,委身事贼!你认为就凭我们陕华帅司一路,能战胜粘罕么?”徐卫沉声问道。
吴玠摇了摇头。
“现在女真人非但攻陷了鄜延,更占据了关中平原的东部。唯今之局势,若各路帅守能精诚团结,仗还有得打。可你也看见了,都是一副坐壁上观的架势。实话说与你听,便是我大哥,如今也没几分斗志了。曲端不来,制置相公要回泾原,关中平原就剩下我们虎捷,怎么打?”徐卫无奈道。
吴晋卿象是有些紧张,深吸了一口气,抱拳一礼:“卑职得大帅提拔,方有今日。大帅钧旨,卑职自当奉行不渝。”
徐卫看他一眼,叹道:“若大家一条心,哪怕跟粘罕拼个玉石俱焚,我也认了。只是可惜……”
七月上旬,李纲对陕西宣抚、制置、提刑、转运各司公布了退守秦陇的决定。不出意料,招致各方议论,反对者甚众。都认为没到那份上,京兆是陕西首府,要是把这里放弃了,对整个陕西而言,影响将是恶劣且深远的。张深投降已经大大打击了陕西军民士气,要是再一退,后果堪忧,李纲一时进退两难。
七月十六,富平。
若是往常,虎捷将士这时候应该在操练,但今天不同。很多人都出了营,远远望着数里之外的泾原军营寨。看着栅栏倒下,军帐撤除,泾原兵将们牵马的牵马,推车的推车,虎捷将士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他们看来,泾原兵是很亲近的,因为两军的主帅是堂兄弟。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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