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酷暑,今天我军便在烈日下打一场给紫金虎看看。”
再说宋军这头,早瞧见有十数骑离了阵,大模大样的抢出来窥视我军。还在那里指手划脚,好似品头论足一足,让人看得一肚子鸟样,可上头没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四万马步军保持着严谨的阵形,任那毒日烘烤,我自巍然不动。
时间渐渐消逝,金军似乎并没有急于进攻,当他们所有的部队抵达之后,就松松垮垮地列成阵。因为金军知道宋军没有骑兵优势,他不怕你突然冲过去。
徐卫摘下头盔抱在手里,脸上豆大的汗珠喘着脸颊流下。说老实话,这次金军种种异常举动让他心里隐约觉得不安,他没跟粘罕直接交过手,当初在巩县,也仅仅是和两位哥哥一道,骚扰了一下对方。因此无从了解粘罕的指挥特点,据说此人暴戾成性,但能作一国之相,掌一国之权,恐怕不是“暴戾”两个字就能概括的。
突然,他发现对面金军阵前,骑兵正在集结,利索地戴上头盔,准备迎敌。吴玠一见,便知道对方又想用骑兵正面突击,心里暗道,怎么吃了好几回亏还不吸取教训?冲吧,冲不死你!这几百座单梢砲等着呢!
嘹亮的号角声骤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金军爆发出的震天吼声!所谓“先声夺人”,仗没开打,还吆喝几嗓子,杀杀对方锐气!
徐卫嘴角一挑,冷笑着举起右手。杨彦手执曲刃枪,拍打着自己的胸甲,目光冷峻,喉头发出低沉的吼声。
“虎,虎,虎……”不止是陕华军,包括泾源同袍在内,将士们拍打着兵器铠甲,一浪胜过一浪的吼声响彻四野!
宋金两军互相挑衅,示威,谁也不甘示弱!
金军阵前的粘罕点了点头,还不算太失望,虎儿军至少在气势还是有模有样的。不过宋军的花架子他没少见,因此也并不怎么在意,举起手朝前一挥,左右两翼的拐子马如离弦之箭一般脱离主阵,向对面突去!
几百步以外徐原一见,拔出佩刀,高高举起,大声喝道:“弓弩,准备!”
各级统兵官传达命令之后,超过一万的弓手都麻利从地上拔出一支箭,搭在弦上,箭头朝下,等待下一步命令。徐原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高举的战刀纹丝不动。快进入神臂弓射程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从前与金军作战,对方常常用左右两翼拐子马冲击,这不稀奇。但眼下,两拐子的马军离了主阵之后,往前奔驰一段距离,却并没有象从前那般会合一处发动冲击,而是越拉越开!
徐卫拿马鞭顶了一下头盔,往前望去,不对,他这不是想冲击我正面!
“传令,让两侧马军准备反击,重步警戒!”在得到徐卫许可之后,吴玠发布了命令,他判断,金军骑兵是想从两侧突进阵中。
可这一次,连善战如吴晋卿也猜错了,金军根本就没有靠近宋军大阵的打算!当看清对方所有骑兵都执出弓箭时,徐卫想起了从前看的电影里面,骑兵围着步军方阵转圈圈的景象。
破空之声陡然响起,利箭呼啸着飞向了宋军阵营!
“两侧弓手反击!”徐卫面无表情,厉声喝令。军令一下,护于两侧的重步兵立即半跪,他们身后的弓手在扯开弓弦,寻找着目标。从前作战,敌骑迎面而来,就是闭着眼睛也有可能射中。可这次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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