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问政之责,但内政方面的事情他很少过问。一是朝廷派有通判协助处理,二是战争时期,一切以战事为重,作为一路的统帅,自然先把军事摆在第一位。
“回来得正好,曲大都统给大帅下发军令了。”正犹豫时,张庆从衙门里出来。他本打算和从前一样,到都作院去找徐卫,没想到一出门,就发现徐卫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一听这话,徐卫问道:“哦?说什么?”
张庆却不答,将那封命令交到他手上,二人一前一后投衙门而入。到二堂,徐卫坐定,展开曲端的手令看了起来。这是道让他出兵的命令,曲端说,姚平仲在丹州的蟒头山一带抗击登岸金军,已经首战告捷,接连打退女真人数次强攻,使敌死伤惨重。现在,他已经派了张中彦率部前往增援,但恐怕力有不及,因此让徐卫从同州发兵策应。
“我司的任务,是坚守浮桥和潼关,现在金人不走这两处,却从丹州登岸。看来,是不想和虎捷硬碰硬。”张庆这话里多少带点自豪的意味在。强悍如金军,竟也避着我军走,虽然可能算不上是怕了我们,但能让对手顾忌你,就说明你有分量。
徐卫拿着那道手令看了好一阵,思考着出不出兵。从前,他地位不高,兵力不多的时候,上头是指哪他打哪。那个时候,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可现在不同。他麾下带甲五万,各级统兵官已经近百员。不敢说雄视全陕,但至少是一地豪强。况且,曲端跟他素来不对路,他是绝计不想听其节制的。
不过这回,曲端让他从同州出兵策应,若是为旁的事,还可斟酌。只是,去援姚平仲,或者应该出兵。从紫金虎战役开始,徐卫就与姚平仲结下“不解之缘”,姓姚的没少给他脸子看,在杞县劫粮的时候,甚至迁延不前,结怨不能说不深。
但自打到陕西,有个讨人嫌的长官曲端在上头,倒无意之中把他和姚平仲推在了同一条战线。他出兵招讨河东,姚希晏举全州之兵来助战,虽然可以解释成是为了军功,但当时他并没有绝对的约束力去要求姚平仲必须这样做。可是,姚平仲还是来了,并且在河东的战事中屡立战功。从这一点上来说,徐卫欠姚平仲一个人情。
罢,你投桃,我报李。
“传令给同州,让徐成率部策应姚平仲。”一阵之后,徐卫说道。
张庆闻言,展颜一笑:“大帅这是想还姚平仲人情?”
“可以这么说,姚希晏虽然跟我有些过节,但他这人也算是能征惯战,也是铁心抗金,帮他一把,也是份内之事。”徐卫也笑道。
徐卫的命令很快传到了同州,徐成得到军令,立即率从坊、鄜、丹三州撤回来的四千人马北上,进入丹州地界。此时,他探知张中彦已经进入丹州城,遂引军前往会合。
丹州虽是州级,但城池极小,估计连定戎城都比不上。难怪上次耶律马五一到,丹州守军就开门逃跑了。张中彦的部队已经进城,城头上甲士林立,徐成率部赶到城下,对方却紧闭城门不开。
“开城!我是陕华帅司前军同统制徐成!”
这一声喊,城头上的守军方才探头探脑地看一阵,其中一个军官扔下一句话来:“等着!待我去禀报张总管来。”
等了好大一阵,才见张中彦出现在城头上,冲下面发喊道:“徐统制,上番你说,我若敢入鄜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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