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道:“王大人,卑职久在泾原,数度在对夏前线听命,防守作战大大小小也参加过数十次。将砲车置于城头,卑职见过,这设于城内,操作战车的官兵都是两眼一抹黑,凭什么打击城外目标?”
王禀听了这话,颇带几分不屑的口吻道:“那是你不在太原!我部下的将士,大多身怀一项绝技!”
徐卫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别说是盲狙吧?那是咱穿越之前玩游戏的把戏,这可是真刀真枪,性命相搏的勾当,开不得玩笑。
“每十座砲车,设一员指挥使,站于城头,预先目测目标的距离,方位,指挥城内砲车群轰击城外目标。以射程三百步之砲,打击敌砲车阵地;射程两百五十步之砲,打击敌军填壕部队阵地;射程两百步之砲,打击敌军前线攻城器阵地,这便是以砲制砲!”王禀说最后一句时,手掌猛力往桌面上一拍,骄傲之情掩饰不住。
平阳将领们脸上虽然大多不太好看,但他们毕竟都是带兵之人,一经点拨,立即明白对方用意。于城内设置砲车群,命人于城头指挥,应该说还是行得通的。而且,若将砲车架于城头之上,虽说可以直接甚至准确打击,但同样也容易受到攻击。
“敢问王大人,这种战术,以前有过实际战例么?”张俊问道。
王禀摇了摇头:“没有,这是太原保卫战后,本官苦思多时琢磨出来的办法,还没有机会付诸实践。”
嗨,说了大半天,原来是纸上谈兵,根本没有应用于实战的先例,谁敢保证一定有效?那威力稍大,射程稍远的砲车,一座往往需要上百人操作,一百座砲车就能占去万把兵力,没说的,鸡肋。
对于王禀“以砲制砲”的战术,徐卫并没有过多的惊喜。就算这种战术是极为有效的,但对于目前的平阳来说,意义不是很大。首先,军械前线部队造不了,既没有工匠,也没有技术。制靠武器装备,那是各作院的事情,不归军队管。其次,王禀这种战术现在还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并没有实际战例,如果大规模采用,风险不小。
王禀见众将大多不以为然,心中不悦,若不是老种相公下令,而后看在你紫金虎抗金不易的份上,我何苦大老远从凤翔跑到河东来?既然你们是这种态度,那简单,王某回去就是。
正揣着这念头时,徐卫一抱拳,客气道:“王兄,眼下正值秋凉,金军随时可能突然出现。这以砲制砲,固然是好,但受限于诸多方面,恐怕一时之间难以完备。是否还有……”
“徐招讨,非是王某有意卖弄,就目前情况而言,以砲制砲,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其他任何战术,都是被动防御,女真人早已经不是起兵反辽那境地了,他们的攻城器械制作颇为精良,如果让对方顺利在平阳城外架起大规模砲车群,我方只能等着挨打。守卫太原时,城内兵不过数千,受到攻击的机会很小,而现在平阳兵力是多少?招讨相公既然想避开野战,先依托城池消耗金军,那就必须保证平阳不会被攻破。”王禀这说的确是大实话。
徐卫一时沉默,独自缓步踱开。王禀死守太原,在身陷绝境之时仍数度拒绝女真招降,他的人品没有问题。以数千兵,守太原大半年,其才干也不容置疑。人虽然傲一点,但重要的是有真才实料!他以四品官衔,从凤翔赶到河东来听我节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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