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蹲下!有人!”探出头去,往北一望,便见一队宋军士卒挺着长枪巡逻而过。
“走了,上吧。”有人叫道。
“莫慌。”为首之人神色冷峻,一双鹰眼四处打转,恰如隐蔽在草丛的野物还在伺机对猎物发动袭击一般。果然,片刻之后,又一队宋军士卒过去。好家伙,果然在这里还埋着伏笔,看这森严的警戒,定然有条大鱼!
等了一阵,不见任何动静,那为首之人到处打量,见不远处一座山头耸立,心中一动,起身挥手道:“走,上山,千万小心!”其他人也不答话,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甚至大气不喘。
登上山头,居高临下,山下方圆十数里景致悉收眼底。汴河蜿蜒盘旋,自西向东流去,此时早过日上三竿之时,那河面波光粼粼,无数船只顺流而下,一派繁荣景象。这些人却无暇欣赏锦绣河山,留下两人望风后,余者登上最高峰,极目远眺。却见那群山环抱之中,一片辽阔无际的大平原尽在眼底。无数骏马,或奔或立,或吃草或饮水,几乎让人以为身在塞上江南。
“此处必为南朝养马之所!”这人的声音透出一股激动。却被为首那个回头盯了一眼,赶紧生下头去,不敢复言。
再看距离那牧场约六七里地,便有小彪人马分散各地,往来巡弋,其间隐隐约约似有营寨。只是距离太远,又被山体阻挡,瞧不清楚。
“看这样子,似乎不像是义军吧。”一人质疑道。
为首的汉子微微点头,若是义军,哪来如此森严的戒备,又怎会将营地选择得这般隐蔽。有人建议,再走近些,以便仔细查看。他却沉吟不语,查得细致些,固然是好。但万一泄露行踪,被对方警觉,反倒不妙。
正入神时,忽听背后轻微响动,心头狂震,猛然回首去瞧。只见山石林立,树木依旧,哪有半点异样?
“怎么?”身旁同伴问道。
“你们没听着?”那人反问道。
同伙们都摇着头,他自己也感觉是否有些紧张了,正打算回身时,突然面色一紧:“人呢!”
人?什么人?余者面面相觑,不知他所言何意。但仅转瞬之间,人人心头升起一起凉意,疑惑的脸上转而覆盖一层冰霜一般。不好!放风的人呢!方才明明留下两人望风,此时为何踪影全无!这青天白日,莫不是见着鬼了!
“我去看看!”一人变戏法似的从袖里翻出一柄短刀。
“不!”为首之人一声厉喝。野兽般的眸子精光暴射,在山林之间扫射不停,不着痕迹地从身上取出短刀执在手中,举手示意众人下山。五个人各执兵器,戒备着朝山下而去。行一阵,仍不见那两名同伴踪影,一时间,只觉这灿烂的阳光,也变得阴鸷起来。
几人小心警戒,缓步下行,除了脚踩落叶沙沙作响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可越是这样,几人心中越是不安。哪怕被野物吃了,也还剩几块皮毛不是,人到底在哪?
头顶突然一声扑腾,骇得这几人惊叫出声!定睛看去,却是一只野鸟振翅飞走!该死的扁毛畜生,却来消遣你家爷爷!
“几位打哪来?到哪去?”冷不防一个声音响起。却见一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正挡住去路。也是三十上下,身长六尺,穿一袭灰色短衣,腰里挎把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见他如此装扮,料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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