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当时你还搁在石桌上……睡。”突感他的眼光露出凶恶的锋芒,但又似是我的幻觉。
“听话,回房睡。”也容不得我多说,他轻步轻盈的将我抱上床榻,帮我盖上薄被。“你先睡,我还有些事向疾风交待。”
脸上虽挂着笑,但以没方才那般明朗。我点点头承应,道:“别太晚,早些回来歇着。”这话一出,才知我这话说的很暖昧,仿若怕丈夫冷落的妻子般。
我转眠来掩饰脸上不自然的模样,身后传来他醇厚的话语,“也只是些生意上的琐事,我很快回来。”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我知他去又回了庭院。
家业大当真很费神,疾风今日也不知来回往私塾赶了几时,看那厮愁苦板着脸与他议事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有他家业被玩完的想法也不为过,但看他心情不错,还有心思来与我磨嘴皮逗我为乐,心里为他惋惜的心情也就烟消云散。
虽放浪不羁,有时还挥霍无度但还不归属败家子这一行列。
还是陪他回王府算了,免得让他担心府中的事,而且那些小帐本子来回搬弄着万一掉了一本咋办,别的倒不怕若是掉的是朝廷中重要的奏折那可不得了。
也不知是几多时辰,朦朦胧胧中感觉身侧有人躺下,我想是他回来了。
微瞅着眼瞅了一眼窗台,发现外头天空露出了白肚皮,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难道与疾风议事到现在吗?
不消一会儿枕边传来他均匀有力的呼吸声,他睡的这般沉,定是累坏了。
帮他盖好薄被,反正我也睡不着,便起身轻手轻手小心翼翼的往外挪了挪下了床。
心想今天再做一顿早饭给私塾内的小家伙,李傲天那家伙也不像一个太会体恤别人心情的人,这一回去,也不知要到几时才能再回私塾一趟。
生火做饭切菜,将早饭做好后,我又忙着将私塾内外打扫了一遍。
何伯他说过,他很喜欢这淡淡的野花香味,我便去乡间摘了些野花放在他房间的花瓶里。
小米、欢欢、喜喜爱美,我便将从王府里带出来的几件衣裳叠放整齐放在她们的枕边,我想,她们醒来看到定很开心。
凯凯、阿亮这两小家伙最爱耍皮,连个梦中也拳脚相踢。阿亮虽贪玩,但学习却是里边最好的一个,老人们常说越淘的孩子越聪明,以前我不信常常管制教说阿亮,现在我却在阿亮身上看到,原来小孩子也能将学习与玩耍两不耽误,玩的出奇,学的出众。
摸着手中的文房四宝,我便想起了当日李傲天挑远它们与撑柜讨价还价争的脸红脖子粗的情景。
“呵呵……”
“娘亲笑什么?”
我并不想打扰小家伙们的睡眠,只是李傲天那为了几两银子让撑柜很无奈的表情我就很想笑。
“哦,没,你还睡睡。”
铭铭握着小肉拳揉了揉双眼,睡腥着一张脸,“娘亲为何起的这般早?还帮我们打扫房间。”
“哦,娘亲醒来睡不着,所以就起来打扫做早饭呀。”
“娘亲是不舍得么?”
“有些。”
“没什么不舍得的,如果娘亲高兴,过几天我们再回来就是。”铭铭边说边自个穿起了衣裳,见他起床,我也就不强求他,上前帮他着衣。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君那德行,这次能说的动让他放我回来一马已是感谢如来了。”
“在私塾这些日,孩儿感觉父君对娘亲比以往更体贴,所以娘亲不必担忧。”
我不轻不重拍了把他的小肉屁,笑道:“感觉,什么感觉啊?!”
“疼!娘亲怎可打孩儿这般重。”铭铭皱了皱眉头,爬到床边穿好鞋后溜出了房。
“算你跑得快,臭小子。”
凯凯与阿亮俩人双脚相交两手相抱着还在睡,嘴里时不时冒出些梦话,那巴巴流口水模样有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