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得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了似的,随风缓缓浮游着。轩辕居内传来阿紫与铭铭嘻斗的声音,铭铭一个劲喊不起床,阿紫坑蒙拐骗硬是没让小家伙屈服,俩人还在屋内较着劲。
听阿紫丫头说,昨日李傲天差人揽回一大堆帐目细本,今儿个一大清早就去了帐房,一直到这般时辰也未迈出帐房一步。
由此李傲天这一举还被阿紫拿来笑话了我一番,说是有了王妃在府中,连王爷也不想在外面打理生意了,说是有了我这王妃,连整日不着家在外着脚的王爷也被我哄的待家了许多。
所以本姑娘就把难缠很难搞定的小家伙抛给了她,谁叫她没事来笑话我,谁叫她没事教唆铭铭唤我为娘亲的。
在府中当王妃的日子真无聊透顶,如是有个人陪陪说说话日子定会过的快些。脑子想的第一个人便是那位动不动就拿家法来恐喝我的婆婆大人,呈阳夫人。
这呈阳夫人对我的敌意,让我感觉貌似就是我抢了她儿子的宠爱,但看她俩的关系,根本就不存在我搁在他们中间阻碍了他俩母子的关系发展嘛。
听说若是儿子太过偏袒妻子,定会惹来家婆的妒忌。
以前总听别人说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让我看来,这经还真难念。
一想起昨日呈阳夫人那凶狠的嘴脸,脑子里便打消了去请安的念头。
无聊的在围廊走着,打理府中事务的丫头见我一一欠安,毕恭毕敬的唤了我一声‘娘娘’,人家喜
笑颜开的望着我,而我实在是提不起劲来‘哦’了一声算做回答。
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这一处,我愣愣的望着牌匾半晌,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他愠怒的话语,“本王不是说过,不许打扰本王,想挨板子是不是!”
本想推门而入,但听此言,动作瞬时顿住。
“哦。”我轻应了声,转身正想离开。
门却开了。“碧儿,你来了!”方才是谁说打扰了他要讨板子来着,现在立在我面前一个劲的傻笑。
我浅浅笑着望着挡在身前的李傲天,道:“王爷事务缠身,我就不打扰了,我随便到处走走。”
脚步戛然而止,望着腕间那有力的大掌,我抬手挡下,转身定定的望着他。
“不如,不如,那些帐目很快就会理完,你先陪陪我,待会我陪你出府走走。”
他这是寻问我的意见吗?从昨夜彼此将心事说了一通后,今日他显的特别的彬彬有礼,大度谦让。
“那,反正我也嫌着,不如我在旁帮你添添茶水什么的。”说着,我便迈进了这间憋了他半天的帐房。
当目光停在那堆积无山帐本上与那撩开衣袍坐在紫檀木蛟椅上的李傲天时,脑子里便浮现出皇帝坐在金銮殿上批阅凑折的情景。
当然我这市井小民是不可能见到那壮观的景像的,那是在万原河桥边摆摊专门以说戏剧为生的刘大伯说的。
瞧着李傲天拿上一本在细细翻阅,许久未见他动笔,再看旁边两大堆还未批阅的帐本,我便想,他说的一会是不是要一下午或是明天的事。
帮他添满了茶后,我便坐在他对面的桌案上吃着糕点看着从铭铭身上搜出来的话本子。
看着看着,我是又气又好笑。气的是才五岁大的铭铭看些乱七八糟不属于他这等年纪看的书籍,心里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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