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着呕着,李傲天边咳边用那双鹰锐的凤眼瞅着我,那青筋暴凸的紧扣的手掌与他那苍白凶狠的表情看来,貌似恨不得一把将我啪飞到阎罗王身边去。
“王……王爷,您回来了?”我顿了半晌,终于挺起勇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本王还死不了。”李傲天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提被就要下榻。
他这被呛的半死不活的身子,终于顾不及主子的颜面,才一下床榻便犯起晕来,身子瘫软的很。
“您还是躺着比较好,刚刚才……”看他向我投来带有警告的眼神,见他应方才呕吐把衣襟弄脏了,我顿了顿,接着道:“王爷的内挂弄脏了,我去拿件干净的来帮王爷换上。”
李傲天点了点头,让我搀扶着躺下了榻。
我这才回了个身没走几步想与阿紫下去,某人却要令人将我拿下。
“谋夫不成,就想着用讨好的伎俩了!你当本宫的话是儿戏吗?”昭陵皇后话语轻淡,似在话家长般,但话中之意,令人不觉有些胆颤。
胭脂耀武扬威的挡住了我的去路。
“娘娘此话怎讲?臣妾何来谋夫一说?”我轻笑转身,上前道。
“你这等祸精,如不是你跳下榭台,王爷怎会护你心切也急急跳下遭水溺。方才还这般凶狠的对待傲王,不是想谋夫是什么?”皇后声量提高八度,整个屋内回荡着她厉喝的话语。
“臣妾本只是想为皇后丢失凤羽鞋怕圣上怪罪下来,以死为皇后开脱,可臣妾也不知王爷爱臣妾爱到这种地步,王爷遭溺水差点身亡,臣妾……臣妾死的心都有了。”我凄凄哀哀,可怜巴巴的将话说完,提袖拭了把眼眍,趁机瞟了床槛上神情似是看大戏的李傲天一眼。
“方才你这般对待王爷,就是想谋夫!”昭陵皇后不依不饶依旧想把谋杀亲夫那顶要人命的帽子往我头上扣,那甩袍提摆上前指责我的气势当真非常威仪。
“皇后与皇上那般相爱,是否有过生离死别、肝肠寸断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感觉?”见皇后凝思着,我瞟向床槛上那个病恹子,那着白挂血气稍有些恢复的李傲天此时这侧身将手肘枕着睡的睡态着实让我多瞄了几眼。
这戏可是你要我演的,那本姑娘就胡乱左拼右接的演上,王爷就凑活着看吧。
“皇后与皇上情比金坚,王爷与臣妾也是如此,就算当年臣妾被人掳走……就算臣妾什么都不记得了,可王爷还是千辛万苦的将臣妾寻回……臣妾先前并不知道王爷对臣妾的爱有多少,可从今日看来,王爷对臣妾乃是到了至死不渝的地步。”
“你!……”
“娘娘,臣妾已为人妻没有尽到妻子应有的责任,不应那般胡闹没有顾及王爷的感受依着自个的性情耍性子,臣妾定会改过做一个好妻子。”昭陵皇后本想再一次怒喝,我急急将她的话堵塞住,将话说的极其委婉。
昭陵见此我这般低声下气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顾及自己皇后的身份对我又不好发作,忍着怒气狠狠的瞅着我不放。
将皇帝老子搬出来在她面前晒一晒,果然很凑效。
可这是傲王府,我是这府中主人,虽是皇亲国戚,她是皇后又怎么着了,撑管hougong这么大的摊子还能让她嫌下,可也不能管的太宽了才是。
“这你话什么意思?是说皇后管的太宽,管不了这傲王府!!”胭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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