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TM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着把小女生搞上床就能让人家死心塌地地跟你一辈子?白露怒火中烧,再顾不得姥爷平素挂在口中的不要主动伤人的话,笑吟吟地起身,左手端着果汁的玻璃杯,右手伸出去,好像欲和赵兴罗握手一般,友好无害,只差没风情万种地笑上一笑。
赵兴罗一双眼都盯着白露的杯子,自然不会注意到白露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他还以为白露主动要与自己握手,于是伸出手,正欲握上白露的手,就见白露一把扯过他的右臂,左手不知何时无声息地放下了手中的果汁,猛地探到他右肩,然后以扯。接着右手再次快速地点在颈间动脉处的地方,狠狠地一按。
调味勺落地掉在厚厚地毯子上,发出“噗”一声低低的响声,赵兴罗痛哼还没有出口,就应声晕了过去。
白露左手把他推回自己的位置,右手却捞起了差点落地的咖啡杯
唉,弄了一手咖啡,真是浪费。
赵兴罗这厮干杯这么点个咖啡还没喝完,真是不厚道。
白露心底对韩剧的那种泼咖啡的小儿科行为向来是不屑的,可当她出离愤怒的时候还是觉得那样是个不错的发泄方式。可惜白露终究是个理智犹存善良的姑娘,她十分轻轻地拽住赵兴罗的头发,把那杯剩下的加料半杯果汁温柔地喂他喝个干干净净。
很好,还能自动吞咽,看来自己这兵不血刃的功夫还没落下。
晕着的赵兴罗似乎有感应于自己黑暗悲催的未来,睫毛忽闪,欲要醒来。
白露耸肩,这里面加了什么料我可不知道,你的下场端看你自己作孽有多深了。然后拍拍手,整理一下衣裳和头发,好整以暇地离开桌子,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听不见声音八成以为这好戏都散场了,白露还有余兴冲店门口说这“欢迎下次光临的”的服务员笑了笑,漫步走了出去。
阳光明媚得刺眼,她却顺着与回去正相反的路走起来,沿着江,感受着淡淡地水汽,发烫的地面似乎也清爽起来。然而即便是这样的闲适,却让她觉得处在城市的喧嚣中分外孤独。
望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住宅区,白露怔住了,她竟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那天萧旳带她来的外公家。
他在做什么呢?在和玫瑰做任务?
他应该已经收到好友提示自己跟季璋结婚的消息了吧?
白露在心底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心里,踱步到萧旳家门口,反倒近人情怯,没有了“拜访”的勇气。
她有些累了,真的有些累了,她想回姥爷家,想像小时候一样在山水间跟鸟儿鱼儿一起度过快乐的假期,不为人情世故,不受任何人任何心理的打扰。游戏,似乎真的只是游戏而已。
然而游戏是假的,感情却是真的,谁会真的不在乎?因为游戏走到一起的例子,因为游戏而感情破裂的例子,不胜枚举。她可以洒脱的说自己玩的不过是数据,但那些逝去的时间投入的心力确确实实地摆在那里。如果不在乎,她和萧旳的感情从何而来?如果无动于衷,为什么在洛城飞声与玫瑰葬礼结婚以后她和萧旳就在没见过面?这一场游戏让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瞻前顾后,拈轻怕重,甚至,泥足深陷。
她坐在小区里为散步的人准备的临时休憩的长椅上,乘着凉,看放假的孩子在活动区荡秋千,爬栏杆,欢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