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敢叫白露小露露还不被打扁的人除了爱姑姑不作他想,谁让这个姑姑最比喇叭还大,天生就是三姑六婆的料,她还真怕打完这只就会看见某人坐地拍腿哭不孝的戏码。这年头,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沾包赖”的。白露深深哀悼高家真是名门望族,什么样货色的亲戚都有,她黑着脸,完全可以预见这女人出现后未来的阴暗生活。
“那兴罗以后还要麻烦高教授您多教导……”一个有些熟悉却白露更担忧的男声传了进来。
“哎呀囝囝,你正在假期,别叫的这么一板一眼的,老姑的爸爸不就是你外公么?叫教授太生分了。”爱姑姑不知哪儿学来的嗲声,吓得听壁角的白露都没听懂她的意思。
“是啊,兴罗,来了就别客气,随便一点,小爱就跟我的亲女儿一样。你是她的亲侄儿,当然就是我的好孙子。”高爷爷的声音虽然严肃如常,却淡淡透着些温情,显然对眼前恭谨有礼的男生还是很有好感的。
“是,爷爷,那兴罗就僭越了。”男生的声音沉得掩住了情绪,倒是衬出一种不骄不躁的风度来。
“好,好。”高爷爷笑着答应。
这个声音……
听到这里,白露心头不自禁地跳了一跳,恨不得把眼睛摘下然后顺着门缝塞出去,好好看看说话的人到底是谁。她拿出军训时紧急集合的速度,快速地收拾好自己和整个小屋,换了身衣服,打开门的刹那,还是有种时间停滞的感觉。
那个听到开门声蓦然回首满面堆笑的人,不是赵兴罗,又会是谁?
白露有种脱力的感觉,不是因为爱姑姑冲上来的熊抱,而是因为刚刚她在门后隐约听到的称呼,更是因为那个西装革履面带惊讶的人目光里隐藏的别人看不见的幽深,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她没想到她还有做预言师的潜质,而且准确度足够去天桥摆摊,只可惜还得挂上噩梦大师的黑字招牌。
“小露露,哎呀瘦了瘦了,看这小脸,这小胳膊小腿的。”赵爱华一点都没打算让白露解释她呆若木鸡的原因,自顾自蹂躏着她的小身板。
“咳,爱——姑姑,你怎么来了?”白露瞥了一眼高爷爷慈爱地目光就知道她又得孤军奋战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谁让她就是比小辈还遭老人们欢迎呢?她只好强打起精神,把注意力从赵兴罗身上转移到眼前的人身上来,客气地问好。
“当然是想小露露你咯,听到你在高爸爸这儿,我一下飞机就带着囝囝哥哥来看你啦,你看,我都忘了你们还不认识吧?这是我侄子囝囝,他比你大一点点,叫哥哥叫名字都随你啦……”赵爱华满脸洋溢着母性的光辉,不知是对这个半年没见的侄女儿还是对自家侄子感到骄傲。
“贱贱……”白露莫名其妙的地重复了一遍爱姑姑口中的称呼,心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年头有炫富的、炫证的、炫身材的、炫女友的,竟然还有炫贱的!还取个名字炫,不用这么自豪吧?打量着爱姑姑满眼都是不掩饰的喜爱看着眼前人,心道俩人也凑成一对儿了,只是不知道这俩人怎么搭上线的?她正嘀咕呢,不期然看到赵兴罗眼中的一丝期待,想起前阵他的所作所为,白露的脸登时脸黑了下来。
“白露妹妹好,我叫赵兴罗,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赵某人绅士地伸手做自我介绍,端的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