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流倜傥,还是不像姐夫这般温润如玉、明朗似风。
我不禁傻傻笑了,末了又得一桩心事压上来,转而闷闷不乐。
十三少并未查觉,依旧专心在那本书上,眼眸随字而转,落下去,又看完一篇。
我叹了一声,忍不住唤他,“姐夫~”
“嗯?”
他不曾抬眼,我呢,左思右想,怯怯道:“假如姐姐还在……”
十三少瞟了我一眼,又收回目光,神色稍稍凝滞了。
“假如她还在,我么,我抽上鸦片烟了。”
又是一记凛厉的目光,这回,十三少不悦道:“哪儿来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念头。”
“我是说如果呀,又不来真的。”我的声音低下去,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鸦片烟上瘾了么又没地方去吸,一来二去,只好找姐夫要啊。”
“宛芳!”
“这么一来,姐夫可还与姐姐相好?”我抢着把话问完,榻上的赵之谨却朗声笑了,起身道:“一夫,你就好好答了吧,宛芳么心里藏不住事儿,你不说,她整晚都要闹的。”
十三少板着个脸,比往日严厉,沉声道:“你不好么,为什么要做?倌人这么多,换一个就是喽。”
“不是不是,不是姐姐不好,是我不好。你干嘛不做姐姐要去找旁人?”我急了起来,一下从凳中站起,谁料力道太大,“咣当”一声响,把凳子也踢翻了。
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迟重,十三少皱紧眉,牙关微咬,不知为何这般气恼。
“十三少,我家先生不懂……”
“你不好么你姐姐能好?”他喝断三姐儿,语气从未这般严厉。我也被吓傻了,呆站在那儿,好象自己真的吸鸦片烟上了瘾,犯得个弥天大罪,无法补偿。
“败光家当不说,掏空了自家身体,你当旁人能好受?我在这儿么能怎样?不如换个地方,依旧清清静静的岂不好?”
“可……”我是想着金莺才多话的,却没想到十三少与李二少一样回答,不禁心灰,眼看就要落下泪来,赵之谨忙劝道:“宛芳也说如果,哪有真事。”
“偏是真的呢?”我已带哭腔,冲动道:“不单为鸦片烟,还有赌局呢,倌人们也有许多说不出口的毛病,不沾一样难保不沾另一样,我一个人在堂子里,谁知道什么好什么坏?走错一步半步,姐夫不管么,只有闷头走到底,自生自灭去。”
一番话,说得十三少缓和了些,赵之谨也叹,“宛芳说得可怜,一夫你何苦吓她。”
三姐儿也忙上前笑脸道:“我家先生么,外人看着蛮好的了,谁晓得一见袁少爷就有些没谱,真个把袁少爷当亲人了才这样,少爷担待着些。”
一句话没完,眼泪忍不住落下来。赵之谨扶我坐下,为难道:“一夫么也一样,平日里极聪明的一个人,到宛芳这儿反倒糊涂了,娘姨都看得透的事,一夫反倒看不清。”
“说得可是这个理。”三姐儿接过话茬,拿了毛巾替我拭脸,笑向十三少道:“十三少么待我家先生极好的了,又介绍翠芳先生生意,这时候我们这里蛮热闹的了,迟少爷隔三差五摆酒叫局,连妈妈脸孔上也有光。前日还送了对赤金镯子,沉甸甸的直晃眼。”
我晓得她又有一番话讲,也不便拦,由得她服侍十三少坐在我身旁道:“就是翠芳先生热闹了,小先生这儿未免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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