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说道,“你们两位是各说各的的道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好判断,但是行里还有一个规矩就是价高者得,既然你们刚才已经开始竞价,就是说同意这种解决方式,我看咱们还是采用这种方式,就现场竞卖,谁出的价格高,谁就是买主。”
一字之差,就将现在的情况完全颠倒过来。
之前还是莫晚跟周虹两个人之间的竞买,而且莫晚加到十八万之后,周虹显然已经没有加价的能力,这块毛料差一步就要进到莫晚的口袋里。
这个郑会长这么一搅合,分明是现场看到的人,都可以竞买。
这样不确定性就大起来。
毕竟,刚才注意到这块毛料的只有莫晚和周虹,现在事情闹大了,而且在郑会长也看过毛料之后,提出的这个办法。
大家都不是傻子,当然立刻就想到郑会长也想要这块毛料。
这两个年轻女孩的眼光怎么样,他们不知道,但是郑会长的眼光一定是不错的,他都想插一脚的事情,怎么会不是好事情。
这样的情况,就像是买股票的时候,看到庄家正在拉高,怎么能不搀和一脚?
在场的人,就纷纷欲动起来。
莫晚但让更不算,可是她还没有说话,场外就传来一个声音,“郑会长,是欺负我们石南市没人了么!”
正是莫晚所在的赌石俱乐部陈会长的声音。
莫晚猛然间就想明白为什么一个俱乐部的头会叫会长,原来是官衔的问题。
跟着他而来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其中一位挺着啤酒肚的方脸男子,一边笑着一边伸手走过去,“郑会长,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还真是巧。”
郑会长显然也认识那个男人,同样笑着伸出手,“侯会长,还真是巧。”
陈会长已经到了莫晚面前,小声说道,“那个就是咱们石南市的珠宝玉器协会的会长,姓候……”
原来两拨人在逛的时候,正好走到一处,石南市协会的人向来看不起陈会长的私人俱乐部,认为他们是在走野路子。而陈会长也跟协会的人憋着劲,认为他们就是官僚主义,只讲形式不讲效率。
两拨人遇到总是要掐几句。
可是当他们听说前边一家摊子上,石南市的人和当地人为了一块毛料吵起来,而且这本地的郑会长也在的时候,就立刻握手言和了。
毕竟不能再外人面前,自己家的打起来,让别人看了笑话,也不能放着自己这边的人受欺负不管的。
所以,这就是两拨人同时过来的原因。
莫晚就看着前方,郑会长和侯会长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仿佛多年的生死之交。
这两人不愧都是官场上的人,不但没有怒目相向,反而是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