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几人下了马车,洗洗脸,活动手脚过后,紫笋就拿出小铜壶,舀了一壶溪水,准备就地烧些热水用,白悠悠则拿出现代野餐的热情,带着银针在草地上铺了一层布垫子,再把肉干、果脯、点心之类的放到布垫子上,准备来一场哈皮的野外聚餐,银针对于这样的吃饭方式感到新奇,叽叽喳喳地和白悠悠讨论着。
正当四人乐呵呵地吃着午餐时,一辆马车也朝着这里驶过来了。
卫二以前来过这里,知道这有一条小溪,也打算载着四皇子到这里休整一番,他拐下官道时就看见前方有人了,询问了一下主子,主子的原话是,“这次虽有要务在身,但不能行为怪异,以免让人生疑,”所以卫二就赶着马车大大方方地停在离白悠悠不远处。
云雾看了一下来人,知道这就是刚刚在路边见过的那群人,一看就知武功高强,不过看对方正眼都没瞧过自己这边一眼,也就没说什么,只是暗自提防着。
白悠悠见这又来了一辆马车,从车上下来一个年青的男子,长相俊秀,最重要的是通身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让白悠悠的眼光不禁闪了闪,暗想这古代美男就是多,这又来一个气质美男,刚好就着肉干吃,全当下饭菜,云雾见自家小姐的目光又盯上俊男了,害怕这赤裸裸的眼神惹来是非,只得身子动了动,刚好挡住白悠悠的目光,招来白悠悠一个白眼。
四皇子掬了一捧溪水,拍了拍脸,觉得神清气爽,随后朝白悠悠处看了一眼,就走到马车边的空地上坐了下来,马车刚好挡住了他,“主子,这天没亮就赶路了,要不在这歇歇。”
四皇子也觉得有些乏了,同意了卫一的建议,靠着背后的树干闭目养神,“你看看那四人有无异常,”四皇子刚刚在溪边回头一瞥,发现白悠悠四人的组合有些奇怪,虽都是女扮男装的,京城里这样装扮的女子也不少,可没有仅是女子就长途出行的,如若是家里困难,请不起护卫,还有可能,可她们的马匹、马车可都不差,而且那赶车的女子还是个练家子,自己这次要办的事非同小可,江湖里常说碰见女人和孩子可得注意,那今天一出京城就遇见这样奇怪的一行人,是得谨慎点。
卫一先走到卫二边上和他攀谈了一会儿,就抬脚朝白悠悠四人坐着的地方走来,云雾一听脚步声,抬眼瞅了一下,就站了起来,并给紫笋和银针使了个眼色,只有白悠悠神经大条地啃着手里的肉干。
“几位公子,我家少爷出来得急,没带烧水的壶,能否借铜壶一用,”卫一礼貌的行了一个江湖礼节。
云雾忍不住地皱皱眉头,她可不想借这水壶,虽说小姐现今的医术出神如化,可江湖险恶,这各种毒药是层出不穷,这水壶一借,谁知对方会做什么手脚,显然紫笋和银针有相同的顾虑,紫笋刚想婉拒,白悠悠已经啃完手里的肉干,举着油乎乎的小手,点点头,“可以,可以,”说着还想自己去拿水壶递给卫一,一看自己满是油的手,只得眼神示意卫一,你自己随便。
卫一观察后,已经知道这四人中主子是白悠悠,其余三人都是手下,听白悠悠说话的气息,要么是一点武功都不会,要么是功夫已入化境,自己根本感受不到,至于其她三人都会武,最高的还是赶车的丫头。
卫一道了声谢,提着铜壶走了,他待会儿给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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